凌渡既然拒绝了自己的好意,便井水不犯河水,也算不错。
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建立在凌渡不会触犯他韩家的利益上。
如若凌渡找事,他是不会坐以待毙的。
韩德谦如此想着,下人却来报,新任县令来访。
他轻笑一声,却吩咐下人,告诉县令,他身体不适,让县令改日再见。
韩德谦扭头看向一旁的儿子,问道:“仁怀,你可知这是何意。”
“爹是想打压县令的气势,让他明白,我韩家才是清河县的第一大家,他想在清河县做的安稳,就得仰仗我韩家的鼻息。”
听着儿子的话,韩德谦满意地点点头,称赞道:“不错,不愧是老夫选的当家人。”
韩仁怀轻笑一声,眼中尽是对于父亲那把椅子的渴望。
下人去禀告后,不久,韩府大门却猛地爆发出一声巨响,连身处后院的韩氏父子都是一震。
“怎么回事?”,韩德谦皱起眉头。
可紧接着是一阵骚乱,混杂着怒喝声和惨叫声。
很快,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人,气势汹汹的走到了这处小院之中。
他的身后,跟着一个战战兢兢的衙役。
韩德谦虽然老了,但眼睛很尖,第一时间便看到了那年轻人手中提的,正是他雇来看家护院的两名铁骨武夫的头颅。
“你是何人?”,韩德谦又惊又怒。
“县令,武元庭。”,武元庭冷冷地将两颗头颅丢在地上。
武元庭今日真是气炸了,进城时被马夫丢了,进了城被表妹拿剑砍,进县衙被关在门外。
没想到,来拜访个小家族,也敢把他拒之门外。
满神京打听打听,他武家大公子若是要去谁家做客,哪家人不是蓬荜生辉,哪家人不是恭恭敬敬?
这事要是传回神京,他武元庭的面子往哪搁?
可韩德谦却怒道:“县令又如何?县令擅闯民宅,也是要受罚的!”
他似乎觉得吓不了武元庭,又威胁道:“莫要觉得我韩家好欺辱,我韩家上面有人!郡守大人可经常来我韩家做客!”
武元庭一听,也笑了,区区一个郡守做靠山,算个什么?就是把州牧叫来,他也敢扇嘴巴子。
武元庭只是冷冷地将账册丢到韩德谦面前,大声道:“你们家这些年欠了多少赋税,都一次性给老子缴纳完喽!”
“你!”,韩德谦一时语塞,许久才怒道:“滚!”
武元庭也气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