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经脉都快走到头了,剩下还有什么呢?」
凌渡猛地睁眼,感受着体内九条经脉的真气,长呼了一口气,感觉一阵舒爽。
特别是刀意的雏形,虽然只打磨出雏形,但已臻完美。
所谓刀式有形,刀意无形。
虽然刀意无形,但将无形加于有形之上,发挥出的实力却大不相同。
就像人一样,如若空有肉身,没有魂魄,那么就是用外力牵拉,也使不出力来。
但若是魂魄入体,从内而外地掌控全身,那一拳打出的力道,可不是没魂魄之人能比的。
凌渡的眼神微动,自眼珠之中射出一缕刀气,瞬间刺破砖墙,狠狠射入院中桃树树干之中。
看了看剩下的二十年模拟寿元,凌渡叹了一口气,决定先存着,休息一晚再说。
他躺到床上,将白泷抱在怀中rua了几下,便也想睡过去。
只是,他尚且迷迷糊糊之时,只听砰的一声,他家院子的大门被踹飞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个粗犷男声。
“凌渡,给老子滚出来!”
凌渡瞬间清醒过来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提着刀便冲了出去。
瞬息之间,便窜到张坚州面前。
一记拔刀斩挥出,感受到刀刃之间闪烁的寒芒,张坚州也不得不凝重起来。
“金刚不坏!”,张坚州大喊一声,整个人便像是镀了一层金子一般,在清晨的阳光下,闪闪发光。
张坚州一拳挥出,与凌渡这一刀相撞。
霎时间,一股气流扩散开来,院子之中的桃树枝干顿时剧烈颤抖起来,桃花也随着两人碰撞产生的气流纷纷落下。
站在院子外面带路的杨鸣也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保持着身形,才不至于被这股气流吹倒。
片刻之后,这一招便分出胜负。
张坚州与凌渡相对而立,而张坚州的拳头之上,正流着一小股鲜血。
张坚州心中惊骇,自己明明已经踏入胎息境,从小旗升了总旗,此人不过真气境,为何能破开他的金刚不坏?
如若换作三年前的自己,怕是撑不过这一刀。
对视片刻,张坚州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快哉,快哉!许久没有人能与我站成这样了!”
凌渡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和尚隔空喝酒的样子,看着哈哈大笑的张坚州,心中不由得默念道:“给你糖完了。”
凌渡冷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