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微笑,不再言语,只是一味地盯着自己,杨鸣便知道,该把话挑明了说。
他咬咬牙,似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一般,道:“大侠,可知今日小的为何要跟踪于你?”
凌渡心中有所猜测,但仍旧装作不解地问道:“为何?”
“是县令大人让小人去做的。”
杨鸣咬了咬牙,迟疑许久,才鼓足勇气道:“县令与那山君有勾结,他让小的跟踪大人,似是想对大人的这只狐狸下手……”
凌渡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,心中点点头,与自己所料不差。
杨鸣见凌渡这副表情,便意识到凌渡或许早就知道这事,不由得冷汗直流,看来,今日之事真是对方刻意安排的,就是要钓出自己。
如若今夜不来,母亲和妹妹怕是都得早了他的毒手。
于是杨鸣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之前惧怕县令的势力和山君的凶猛,小的一直不敢将此事捅出去,现在大侠来了,小的愿意为大侠揭发县令的恶行。”
凌渡心说,我是什么大侠?
他只不过是想杀了山君加点,顺便帮白泷报仇罢了,怎么又得要扳倒县令了?
但仔细一想,县令心怀鬼胎,山君与他密不可分,动了山君,县令必然会记恨于他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与其让县令以后在他背后放暗箭,不如一并处理了,还算更省事些。
于是凌渡点点头,抬手示意道:“县令是朝廷命官,其中干系盘根错节,如若你没有证据,说什么都是白谈。”
“有的,大侠,有的。”,杨鸣隔空指向县中大牢:“这几年县令判了不少人处刑、入狱,说是要押到郡城之中,实则全都被押去北山,喂了山君。”
“你怎的知道?”
杨鸣咬咬牙,猛地跪下,磕头流泪道:“因为小的为了每趟押送的那点银子,时常押人到北山之下。”
凌渡摸摸下巴,眼神幽暗,摇头说道:“这还不够……,你还有什么证据?”
杨鸣愣了一下,无奈摇头,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把柄了。
凌渡沉思片刻,坐在椅子上,想了许久,才出声道:“既然如此,你先在这等着,莫要走动,我去县衙一趟。”
“这……”,杨鸣傻眼了,有些急切道:“这么晚了,还去县衙,怕是县令会起疑心呐!”
“呵……”,凌渡嗤笑一声,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