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着手道:“老夫不管你出身何门何派,也不管你打的什么心思,但住在老夫这里,安静些,莫要打扰老夫,滚吧。”
说罢,摆摆手便催促凌渡离开。
凌渡却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前辈这是铁匠铺,可否给在下打一柄横刀?”
本来凌渡并不打算在这里铸刀,但忽然之间,他又想碰碰运气。
“呦呵?”,宋维舟饶有兴趣地看了凌渡一眼,眯着眼睛说道:“有胆量,有胆量,不过……,老夫这里既是铁匠铺,倒也来者不拒,说吧,打算出多少银子?”
“前辈这里,打一把最好的刀,得要多少银子?”
凌渡先从清玄那里拿了一千两银票,又从李成纪那边拿了两千两银票,现在还算宽裕,不必忧心打不起一把刀。
“哦?一千两,你打得起吗?”
宋维舟本想试探一下,可没想到凌渡当即掏出一千两的银票,双手奉上。
宋维舟沉默地垂眼看了一眼银票,漫不经心地丢进火炉之中,任其焚烧殆尽,不咸不淡道:“明天早上,来拿刀吧。”
凌渡觉得这老头挺奇怪的,但奇怪就奇怪吧,也没问宋兮为何会在这,便也转身告辞。
望着凌渡和脚边那只狐妖的离去,宋兮眼神之中有些复杂。
“怎么?认得他?”,坐在太师椅上的宋维舟瞟了她一眼。
宋兮并未隐瞒,将此事和盘托出。
“哦?有趣……,有趣……”
宋维舟连连说了几声有趣,毕竟宋兮自幼修习的是皇族顶级功法,吃的是天材地宝,用的是剑也是宝贝,竟被不知哪来的小子给打得大败,人家甚至都没用全力。
宋维舟打量了凌渡许久,也没看出他修习的是哪个门派的功法。
只觉得此人根基浑然天成,夯实无比,就连自己年轻时也比不上他。
“总不能是哪座隐世山门跑出来的弟子吧?”,宋维舟喃喃自语道,可是回忆了一下自己所知晓的隐世山门,也没有哪家的功法与凌渡类似。
总不能这人用蛮荒法入真气境吧?怎么可能,这小子才十六,怎么可能以蛮荒法成就真气境?
就连他自己当年如此惊才绝艳,若是用蛮荒法,也得四十五岁才行。
他摇摇头,决定不再想这些,寿元将近,管这些也什么用都没有了。
他朝宋兮挥一挥手,高声道:“开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