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难听点,若是没有她明家,张忠、白璃,早就落得个饿死在荒野之中,尸体被野狗分食的下场。
但她心地还算善良,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让自己的侍女晴儿和雨儿将她架了出去。
没想到白璃却开始号啕大哭,引得她连连蹙眉,让侍女赶快将他叉出去。
没想到白璃被叉出去不久,张忠却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
他带着愤怒地高声道:“清儿,阿璃不知惹了你什么,你竟要如此对她?”
她终于有些生气了。
她并不生气张忠为了白璃而发怒,毕竟张忠对白璃有些小心思,谁都看得出来,只要不要太过出格,她也可以视而不见。
令她生气的是,张忠似乎是飘了,真就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,想对她发号施令了。
说句难听的,张忠如今在外面管理明家产业,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,都是自己给予的。
只要她愿意,立马可以休了张忠,另娶他人。
在外人面前,张忠是张爷,在她眼里,他只是工具人罢了。
说到底,张忠只是一句赘婿,平日里见了自己该叫“妻主”,能叫一声“清儿”,都是自己的好心。
她缓缓起身,走到张忠面前。
张忠还以为她要说些什么,没想到,她只是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,便走出院子,不再多说。
张忠顿时愣在原地,看着院子里眼神戏谑的山君,终于明白过来,原来自己的妻子,心中,跟山君别无二致。
难怪,她这么喜欢山君……
而她,明清清,回到房内,也不担心张忠会多想什么,张忠不傻,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。
就如同她心中预料的一样,第二日,张忠拉着白璃,又跪在她的面前,乞求原谅。
她很大方地放了他们一马。
很快,她选中了一个耕读之家,将白璃嫁了过去。
张忠似是释怀了一般,只是去送了表妹一程,并没有再说其他。
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去,她想要个孩子,可是却总是怀不上。
后来,好不容易怀上孩子,可三个月时,又滑了胎。
她心中悲哀,大病了一场,大夫说她伤了元气,心中郁结,此生再难有子。
她心中哀恸,看来,这明家的传承,就此断了,身子愈发地败坏下来。
没两年,她便已然常居榻上,家中诸事,也多交由张忠打理。
一天夜里,她幽幽转醒,却见白璃正穿着她的衣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