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……”,李青绾有些动容。
“如若爹有希望成就真气境,那么爹绝对会帮你成了这桩婚事,可是没法子,爹不行,你祖父老了,只有你了。
那张武德虽然私德有亏,但好歹天资不错,家世清白,你与他成婚,生出来的孩子,才能更有资质,绾儿,你是我李家未来的希望,收起小性子,为李家想想吧。”
“爹……”,李青绾沉默了。
李成纪也沉默下来,坐在客房的竹椅子上,自顾自给自己倒满一杯清茶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之中充满无奈:“唉……,说到底,还是这些年爹疏于对你的管教,才养成你这娇纵的性子。”
“爹!”,李青绾有些气急,走到窗边,坐在床上,声音中有些不满:“我不打他的主意了还不行吗?”
“唉……”,李成纪摇头苦笑:“你出生的时候,我李家正是繁盛的时候,你娘又早逝,爹就想着让你平安喜乐一辈子,天塌下来有人顶着,可没想到,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。”
李青绾有些不悦,将头扭到窗外,不再看自家父亲一眼。
可是李成纪一句话,让她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绾儿,你可知,你大哥哥是怎么死的?”
李成纪没有儿子,只有李青绾一个女儿,大哥哥,指的是李家的长房长子,李青绾的大堂哥,李宣文。
李宣文是李家三代人里最有天资之人,拜入青州雷煌宗,年仅二十三岁便成就真气境。
只是,三年前,死在一次除妖之中。
李青绾猛地转头,她虽骄横了些,但脑子还算聪明,小跑到父亲身边,有些急切道:“父亲是说,大哥哥的死,另有隐情?”
李成纪有些悲伤地点点头,有些忍不住从眼角流出一滴泪来,为了保持在女儿面前的形象,只得望向窗外。
窗外,夜色凉如水。
“大哥哥……,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,李青绾愣愣道。
“宣文,宣文他并非斩妖而死,而是被那雷煌宗少宗主雷焱活活打死的。”
“什、什么……”,李青绾喃喃道,如被雷劈了一般,眼前浮现出一个和蔼青年的身影,正朝着她笑。
“宣文死后,尸身就这么被送回来,不做任何隐瞒,你祖父心知肚明,你伯伯们也心知肚明,可是雷煌宗势大又霸道,谁也不敢申冤,甚至连真相都不敢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