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,能在这里遇到那么一两个,也实属正常。
暗中窥伺,算什么大丈夫?有本事面对面复仇,他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退避。
李青绾站在角落,却是不敢再多看那人一眼。
“你个蠢货!”她的耳边响起老妪的怒吼:“差点就被你的动作害死!这是什么地方,敢在这看他?你就不怕出去了被那家伙拿下?”
“玉老,我控制不住!”,李青绾浑身颤抖,但还是在心中说道:“雷煌宗杀了我全家!我好恨,我真的好恨!一看到他,我就控制不住!”
老妪冷冷道:“不服?受着!才稍稍有些成就就敢去窥伺阳神强者,找死!”
李青绾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,但很快又将情绪调整好。
在外漂泊几年,可谓亡命天涯,好歹是成熟了许多,也稳重许多。
法元淡淡笑着,却是说道:“大典之前,却有一句偈语请诸位一看。”
说罢,凌空一指。
众人的视线才看向柱子上刻着的四句话。
“身是菩提树。”
“心为明镜台。”
“时时勤拂拭。”
“勿使惹尘埃。”
法元看着坐下净华和尚,笑道:“净华方丈,这四句偈语,写得可好?”
净华和尚行了一礼,眯着眼睛道:“妙极,敢问是我禅宗哪位前辈所做。”
“许多年了,不可胜计,乃是我寺祖师所作。”,法元笑呵呵道:“没想到,净华方丈也觉得如此,幸甚幸甚。”
“贫僧不敢。”
法元和尚依旧站在原地,笑意盈盈。
“只是当年祖师写下这四句偈语后,仍觉有所不足,却不能补足,便将这四句偈语留于此处,静待后人补齐。”
法元指着可在石柱上的四句偈语,笑着说道:“祖师曾言,如若后世之人能够补全,自有厚礼相送,而这份厚礼,就藏在偈语之中。”
“祖师留下一缕真灵在其中,只要后人所对合乎祖师心意,那那份厚礼,便会被祖师真灵奉上。”
钟离山出声道:“有趣!有趣!”
他环视四周,看到站在前排的陈止戈,眉头一挑,“陈世子,这份重宝,你可是志在必得了?”
“卑鄙之人,不敢称什么世子。”,陈止戈轻笑一声,却又问道:“敢问前辈,灵泉寺本寺高僧,也未能对得出来吗?”
“惭愧惭愧,虽有佳作,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