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着自己的诉求。
熊青山带着治安科的保卫员,挤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台阶前,先是对着站在面前的六位保卫员微微点头、以示赞许之意,正是有了这六位保卫员的当机立断,才阻止了暴怒的工人冲进办公楼,如果有工人恼怒之下采取了过激行为,那么就连保卫处也多少得跟着吃挂落。
其实此时站在办公楼台阶上的六位保卫员,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,面对着上千名怒气冲冲的工人,他们也是相当紧张,实在是担心有人不管不顾地想要向办公楼冲击,那样的话他们也只能是不得不开枪制止了,现在终于看到熊副处长亲自带人赶到了现场,他们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熊青山迈步踏上台阶,然后转身面对着眼前这些工人,身材高大、虎背熊腰的他居高临下,给了在场众人一种莫大的压迫感,很多工人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巴,眼睛紧紧盯着这位保卫处的领导。
熊青山等到现场的杂乱声音渐渐停息,他才朗声开口说道:“各位工人同志们,我们保卫处也知道你们聚集在这里的目的,在这里我个人想要提醒一下在场的工人同志们,既然上级部门做出了清退所有农村户口临时工的决定,显然就不仅仅只是针对红星轧钢厂一家,而是所有部属工厂都在清退之列,因此这已经是不容商榷的事实。”
听到熊青山的话,几乎所有的临时工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,已经有人大声嘶喊起来:“就算是必须清退所有的农村户口临时工,可咱们红星轧钢厂给出的补偿也太低了,人家棉纺厂刚才的广播大喇叭里说了,除了全额发放满月工资外,还会根据实际工龄分别给予一到两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,熊副处长,刚才咱们轧钢厂广播大喇叭里说了,只给我们十到十五块钱的补偿,我们不服,凭什么都是农村户口临时工,人家棉纺厂就能额外给一到两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,可我们只有十到十五块钱?是不是轧钢厂领导把应该给我们的补偿款贪污了?”
听完这位临时工的话,周遭其他的临时工也接二连三的嘶喊起来,一时间现场再次乱成一锅粥。
熊青山双目如电、扫视着在场群情激昂的临时工们,心里忍不住把轧钢厂主要领导骂了个狗血淋头,他当然也听到了隔壁棉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