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我的躯体有丹田,神魂真就不能如同师尊那样,修炼出独立的丹田吗?”这个疑虑,如同附骨之蛆,在每一次资源投入却看不到明显回报时,便会悄然爬上心头,带来一丝冰凉的绝望。
但很快,又被我以更坚定的意志强行压下。
没有退路,只能向前。
如此这般,在希望与失望的交织中,在生存与毁灭的钢丝上,我们艰难地跋涉了整整两个月。
二十个“三天”的循环。
我们遇到的诡异,一次比一次恐怖,一次比一次强大。
从最初的十个“招魂幡”级别,逐渐演变成十五个、二十个……形态也越发诡异莫测,有些甚至开始呈现出类似“酆都城”那种带着强烈“领域”与“规则”特性的征兆。
我们的实力也在疯狂提升。
四女在我的资源倾斜与自身苦修下,对各自大道的理解突飞猛进,凝聚的“道人”分身愈发凝实高大,战力今非昔比。
我的“手术刀”威力与招魂幡的凶威,更是达到了一个让她们都感到震撼的地步。
往往我一声断喝,便能令大片扑来的强大诡异动作迟滞、威力锐减,招魂幡一卷,便能吞噬数头同阶存在的灵魂。
我们如同在刀尖上跳着一支死亡之舞,每一步都惊心动魄,却又奇迹般地,一次又一次,从越来越恐怖的围杀中,伤痕累累地挣扎出来,逃回神秘小楼的庇护。
直到……上一次。
黑暗退去,小楼隐没。
出现在我们眼前的,不再是漫天飞舞的诡异或僵尸海洋。
只有一座城。
一座庞大、古老、死寂、却又散发着让整个黑暗死亡区域都为之颤抖的、至高无上威严的——酆都城虚影!
它并非实体,更像是一种大道的具现,一种规则的投影。
城墙高耸入黑暗,门楼森严,其上悬挂的牌匾,字迹模糊,却仿佛由亿万生灵的哀嚎书写而成。
城内死气浓郁到化为实质的黑雾,翻滚不休,隐约可见无数影影绰绰的鬼影、判官、牛头马面、以及端坐于最深处的、那道无法直视的恐怖身影。
它一出现,便锁定了我们五人。
没有冲锋,没有咆哮。
仅仅只是……“注视”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、混合了“死亡归宿”、“轮回审判”、“幽冥权柄”的恐怖道则威压,如同整个冥界降临,轰然压落!
“噗——!”
实力最弱的蛟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