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。
萧景天已经隐匿起来,不会被外人察觉。
司途起身去开门。
门开。
一袭紫色衣裙,婀娜多姿的紫玥出现在门外。
面无表情,容貌清冷。
“前辈,可有什么事?”司途疑惑问道。
鸑鷟族仅有的一位族人,实力自然毋庸置疑,他也没等到同行的居然是这位。
“本座来找你,自然有要事相商,其他闲杂人等还请退去。”
她说的闲杂人等自然是萧景天。
“什么事?我是他师叔,什么事我不能听?”萧景天现出身形淡淡道。
紫玥冷冰冰扫他一眼:“我说了,闲杂人等退去。”
嗡!
虚空中顿时弥漫出恐怖是剑气,显然是萧景天在示威。
“哼。”
轰!
一股恐怖的紫炎自紫玥体内爆发,威势丝毫不比萧景天差。
若非房间有阵法加固,怕是早就被掀翻了。
司途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气氛,眉头皱起。
“二位稍安勿躁。”
司途传音萧景天,可以和紫玥单独聊聊,不会有事的。
“若有不对立刻传唤于我即可。”
“嗯。”
萧景天离开,房间内只剩司途与紫玥。
司途身体紧绷,灵气悄然运转,随时可以动手逃命。
不怪他如此,就算对凤族再相信,也不可能做到将后背毫无保留的交给对方,总要留个心眼。
“前辈单独约谈晚辈,到底所为何事?”
紫玥淡紫色的眸子盯着他,欲要将其看穿,柳眉轻皱:“你身上有鸑鷟族的气息,你在其他地方见过鸑鷟?”
鸑鷟繁衍极其困难,直至今日,据她所知,还存活的鸑鷟仅她一人,没有其他族人了。
而在初次见到司途时,便发觉他体内有一股鸑鷟的气息,虽然微弱,可却实打实的存在。
所以,她不得不亲自来询问一下,内心紧张,隐隐期待。
司途沉吟片刻,微微颔首:“的确见过。”
砰!
紫玥猛的撑起身子,俯身看着司途,目光死死锁定他:“在哪儿?”
司途摇头:“这关乎晚辈生死,恕难相告。”
“不肯说?!”
紫玥柳眉皱起,语气不悦,因为激动,身下的木椅被紫炎焚烧成虚无。
“我见过两只鸑鷟,其中之一已经身亡,第二只鸑鷟是那只鸑鷟的后代,身为人类,身怀鸑鷟血脉,那人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