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等等,我去将那个全身发光,一身腱子肉的魔神叫过来,我和他在河道之中单挑,你们记得用秘法镜测试。”邹他突然起身说道。
“别别别,那个八十多的数值,搞不好什么情况。”郎稚赶紧伸手拦住邹他,这可是致师,真打输了,你自己能跑还行,跑不掉,他们都不好去帮忙,一方面是赶不上,另一方面在于致师的规矩就是这样。
“没事,我打个魔神还是没问题的。”邹他摇了摇头,换上堡垒,扛起自己那根头部有一个比拳头略大的铁球的钢棍,然后朝着对面勾勾手,魔神那边也没客气,眼见汉室来致师,直接就走过来了。
“宫甲季。”穿着一身甲胄的季从对面跳到河道之中,很是自然的站在河面上,邹他看着姬季愣了一下。
“你居然有完全的自我意识吗?”邹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季询问道。
“几百年的沉睡,只为了维持下一次苏醒时的自我,我拥有自我很奇怪吗?”季用着相对复杂的口音说道,在场没有他心通珠子的老兵基本都听不懂,但谁让邹他真的是吴地出身,多少还是能听明白对方说了什么。
“邹哥,需要他心通珠子吗?”郎稚询问道。
“我能听懂。”邹他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你是以自我的意志选择和我们战斗?”邹他看着季询问道。
“这有什么问题?”季用拗口的口音说。
“魔神是什么,你不是很清楚吗?你们存在本身不应该用于诛灭魔神吗?”邹他沉声询问道。
“那不过是身为过去的我所许下的誓言,不代表我现在会遵守,我为宫甲的时候,当完成属于宫甲的任务。”季像是暗示,又像是直言。
“这样啊,那没什么说的,为了各自所守护的对象即可。”邹他完全理解了对方,但没什么,这是陈侯的意志,我必将完成。
没有什么多余的话,季整个人在原地消失,水面在那一瞬间直接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扇形,随后恐怖的浪潮炸裂开来,但面对这一幕,邹他根本没有闪躲,任凭对方全力一击砍在自己的堡垒上,光是那刀刃划过堡垒的恐怖切割啸声,就让所有围观群众面色一沉,很强,非常强。
“嘭!”伴随着切割啸声的沉闷一击,大气被打出橙红色的光锥,邹他那根铁棒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