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生杀予夺的权柄。
他开始了反复的“驯化”试验。
一次,他操控那丝冰蓝精神力缓缓靠近,直到几乎触及黑痕的表面。黑痕如同被烙铁烫到,猛地弹开,发出无声的哀嚎,体积再次缩小一圈,颜色几乎淡不可见。
两次,他让冰蓝精神力散发出更强的寒意,模拟出“寂灭”的意境。黑痕的蠕动彻底停止,变得僵硬,如同被瞬间冰封,只有核心处一点微弱的灵光在疯狂闪烁,传递出“即将消亡”的大恐怖。
三次、四次、五次……
张亮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,不断施加压力,每一次都精准地控制在将黑痕逼至崩溃边缘,却又在最后关头稍稍收敛,留给它一丝苟延残喘的希望。他要的不是毁灭,而是彻底的臣服。
在这个过程中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黑痕意识的变化。从一开始纯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,逐渐掺杂了困惑、茫然,再到后来,出现了一丝微弱的、试图理解的波动,以及……对那冰蓝精神力本源的一丝近乎本能的敬畏。
终于,在不知道第几次,当张亮再次操控那丝令它灵魂战栗的气息逼近,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彻底抹杀的意念时,黑痕不再仅仅是传递混乱的恐惧情绪。一个清晰无比、带着剧烈精神震颤和无比卑微姿态的意念,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艰难地、断断续续地,直接在张亮意识核心中响起:
“停……停下……伟大的……执寒者……至高无上的……尊主……请……请饶恕您卑微的仆从……”
“执寒者?尊主?”张亮的意念如同万载玄冰,带着刺骨的嘲讽,“现在知道称呼尊主了?不久前,你不是还将我视作可以随意汲取、占据的巢穴吗?”
那意念充满了惶恐和急迫,再无半分之前的漠然:“无知!是仆从无知!冒犯了尊主神威!求尊主息怒,仆从……仆从愿奉献一切。仆从知晓古老的契约……知晓这座永恒囚笼的秘密……只求……只求尊主赐予一线生机……”
“秘密?”张亮不置可否,那丝冰蓝精神力依旧悬停在黑痕上方,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气息,“说来听听。若你的秘密有价值,或许我能容你多存留片刻。若敢有半句虚言,或试图蒙骗……哼!”
一声冰冷的意念轻哼,如同丧钟敲响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