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黑,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,牛车走在雪地里唰唰唰的,只有车轱辘的摩擦声。
风呜咽着,几人冻得瑟瑟发抖。
季忠武驾着牛车,手牵着缰绳都能感觉到手冻木了。
“四哥,你撑着,我进去暖暖。”
他怕自己再在外头风吹着要冻成冰雕。
季忠文闷哼一声,从里头出来空着手就要拽缰绳。
缰绳锋利的把他的手都划出一道血口子。
“四哥,你是故意的。”
季忠武哀嚎出声。
李姑娘听到声音也探出脑袋就见季忠文的手哗哗流着血。
她心急道:“你怎么这么呆,要带手套的啊,快点给你看看。”
这情况,手都破了季忠文自然是不能牵着缰绳了。
季忠武心中腹诽,自家这四哥,真是呆的不是时候。
他是真的冷啊。
张初影见季忠武冻得哆嗦的不行提议:“要不咱们烤烤火歇歇再走?”
老牛天气冷的都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季忠武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。
“算了,算了,快到了,快走吧,忍忍,忍忍老兄弟啊。”
他心疼的拍打老牛的屁股,他也是没办法停下来烤火说起来容易还要四处去找柴火。
这么冷的天,荒郊野外,四哥又受伤了,靠他自己一个人可不成。
张初影原本一片好意见被拒绝立马不吱声。
季忠文也是心疼弟弟的见他是真的冷的浑身打颤,手简单包扎套在手套里接过缰绳。
到了小山村天都黑透了,有些人家还亮着火光,估计是在烤火。
季家的光线最亮。
季忠武就知道家里人肯定还在等着他,心下一暖。
“走走走,到我家暖暖身子再走。”
实在是他太冷了,再送人离开,他觉得自己要撑不住,实在不行让文艺送送也成,他实在是迫不及待回家了。
砰砰砰的敲门声惊醒了院子里的狗。
狗子闻到熟悉的味道抬起脑袋疯狂摇着尾巴,刚跑到门口,感受到外面的寒意,它缩回去继续蹲回暖坑趴好。
季文艺去开门见五哥脸都冻得青紫也是心疼的不行。
“快进去快进去。娘,娘,四哥五哥他们回来了。”
季忠武见到亲妹子恨不得两眼泪汪汪。
他裹着袄子小跑着回房。
“妹啊,待会你送张姑娘她们回去,冻死我了,我要先回去烤火。”
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