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结了工钱,双方都满意。
偶尔季忠孝会过来给窗户打开通风,屋内陈设也会用布擦拭擦拭,接下来等所有家具打好,就可以筹备开业事宜。
下完雪后,城内还好,积雪走的人多了,渐渐融化,即便如此,地面上灰尘踩得到处都是,一圈下来裤腿全是泥点子。
村里的情况要比城里严重。
小山村的田地里全都是覆盖一层白色被褥,厚厚的一层,偶尔有一两撮绿色的嫩苗从白色被褥底下钻出头来。
山下气温骤降,风呼呼吹着,听的人心里都发毛。
小孩子们喜欢到院子里玩耍,雪仗打的嗷嗷的,沈静淑年纪大了是不喜欢这么冰冷,一整天几乎都待在屋里烤火,手暖暖。
待的无聊了,她会写写字画画图,做合作规划蓝图给家里的孩子们看提出自己的意见。
季忠武要给季文柔的新铺面打家具,桌椅柜子全都自己动手。
锯木头的声音在房间里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“我来帮着刷漆吧!”
沈静淑画图画的累了站起来给自己的腰部放松放松,准备接过刷漆的活。
这里刷漆和现代那种五颜六色刷漆不同。
木头取材于天然的好木料,防虫防暴晒还带有淡淡香味,再刷上一层所谓的油漆其实是一种油,预防时间久木头干裂。
一家人在屋内岁月静好,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。
沈静淑和家里人对视一眼,这会子能上门敲门的肯定不是啥好事。
门外,传来急促的声音。
“薛神医,沈大姐,村里有人盖房子雪天脚滑踩着木头摔下来了。”
家里其他人赶紧把门打开。
老袁和其他几个汉子背着一个男人进来。
身上还滴滴答答淌着血。
男人哎呦哎呦叫唤着。
“先把人放到屋里面。小沈叫文艺地上铺个毯子,回头脏了这家婆娘帮着洗一下。”
季文艺见状回屋找毯子。
风吹过,外头进来的人身上一身寒气卷进来,他们冻得跺手跺脚。
进来以后,室内温暖环抱着他们,心里头羡慕的不行,不知道自家何时冬天能过上这样温暖的日子。
“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在外头盖房子啊,我不是说先别盖吗?”
季子安冲着老袁道。
“这不是大家伙怕后面越来越冷,没有屋子过冬终究不是事。”
盖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