缅活动,竟说着如此流利的语言。
从那些人的表情,应是在赞美何寓身边的沈惜。
何寓一转头,发现沈惜有些不自在,忽然意识到什么,忙对那些来宾道,
“不好意思,我们还是换中文交流吧。”
泰缅的上流圈,对中文并不陌生,基本上是切换自如。
有个太太听何寓这样说,举杯迎过来,“何少真是照顾沈小姐,不,不是照顾,简直是宠爱。”
何寓轻轻揽住沈惜,“她很好,好到我总在害怕失去她。”
旁人附和,“谁会放弃何少这样的男人?简直不敢想象。”
众人敬完酒,沈惜微微有些疲惫,额上出了薄汗。
何寓瞧在眼里,眉头轻皱,却没主动提出让她休息。
他伸手牵住沈惜,“走,那边还有嘉宾。”
他定定瞧着她,沈惜掩去疲惫,“好,我跟着你。”
泰缅的天气炎热,风都烫着皮肤。
又半圈下来,沈惜的脸都热红了。
接下来是切蛋糕的环节,众人将沈惜围在中间,生日歌是专业的乐队来演奏。
悠扬的乐声结束,沈惜合掌许愿。
微风吹动她的发丝,有几处花瓣飘下来,散在她的眉目间,粉淡的碎影映着她烟霞般的唇。
何寓在一旁看着她,抿着唇角,眸光微动。
沈惜合掌,手臂在颤抖,何寓在她耳边,“怎么了?累了?”
沈惜摇摇头,“不。我可以。”
她说着,闭眼许愿。
卷长的眼睫颤着,面容虔诚。
何寓想问---你这个愿望与我有关吗?
话到嘴边,却没说出口。
沈惜再在睁开眼,眼角含着泪水,偏过头,盈盈望着他。
何寓喉结上下滚动,握住她的手臂。
一旁有人问,“沈小姐,许了什么愿?”
“肯定是跟何先生百年好合啊!”
“结婚,结婚!”
“何总,什么时候跟沈小姐求婚啊?!”
何寓弯起唇角,将沈惜护在怀中,“只要她愿意,随时可以。聘礼我早已准备好了。”
接下来,现场响起如雷掌声。
何寓敛着眉,揉了下沈惜的发,“惜惜,愿意吗?”
话落,他从衣兜中取出绒线盒,一枚蓝珀呈现晶莹透亮的光。
光晕在宝石上涌动,一层一层从四面八方流泻过来。
“是蓝珀,好漂亮!”有人感叹。
何寓拿出戒指,单膝着地,跪在沈惜面前,“惜惜,你愿不愿意嫁给我?”
周围的人又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