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渊又研究着缝隙投过来的光,“也不是不能解决。只不过,枪一响,外面把手的人肯定会警觉。到时候咱们就更不好办。”
方虎豹沮丧着,“那今晚我们就出不去了!”
“再等等,我瞧着二十分钟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“顾兄弟,你是神算吗?”
顾驰渊敛着眉头,“我之前说过,你肯定会有求于我。”
这时候,一堆村民涌了过来,
“打枪?别开玩笑了,那么大的石头,哪能打得透?!”
“枪一响,何家的人就冲过来了,倒是会发现我们从密道出去了!”
“方二爷,外人的话也不能尽信。你瞧他长得就像个小白脸,说不定是跟何家里应外合,耍我们!”
阿蓝抱着石头,坐在房檐下,乌溜溜的眼睛时而瞄向顾驰渊。
信任,感激,期待,还有些说不清的别的情绪。
顾驰渊不慌不忙,借着烛光调试猎枪。
乌亮的枪管在皎皎月影下,透出继续诡谲的光。
突然,山隙间狂风大作,大风卷着树枝如暗夜里疯狂舞动的鬼魅,在闪电的映衬下,好像群魔乱舞。
整个天穹也被闪电映亮,整个村落就如在白昼里一般。
接下来,隆隆雷声响彻天际,瓢泼大雨倾盆而下。
顾驰渊借着雨势,一个跨步就翻上堰塞池对面的小山丘,从这个角度看,石头间的小缝隙更加清晰。
---就是这里了。
顾驰渊拎起猎枪,举头望了下白亮的天幕。
又一道闪电的间隙,他展臂,抬枪,瞄准,手指按在扳机上。
借着雷声,对着石堆将连环射击。
轰轰的雷声,掩盖了猎枪射击的声音。
而一枚枚子弹射入缝隙中,将裂缝一点点崩开。
水流顺着缝隙,越流越大。
约莫十几分钟,随着一块石头崩塌,“哗啦”“咔嚓”,整个堰塞池轰然倒塌。
一瞬间,强悍的水流倾泻而下。
顺着山涧滚着泥沙和碎石,没入岩石下的滚滚洪流中。
河流的水位瞬间降下来。
随着泥沙滚落,河谷里幽深的河壁现出来。
如茫茫夜色里,洞开的野兽獠牙。
方虎豹一跃而起,拍着大腿,“顾兄弟,没想到你有这个本事!”
阿蓝抱着儿子,跌跌撞撞就往山壁爬去,“孩子,妈妈现在就带你去医院!”
又有村民抬着方小妹往河谷爬去。
顾驰渊负手而立,并没有挪动脚步。
他远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