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态度诚恳,处罚也算严厉,杂役弟子地位最低,寒冰洞环境酷寒,服役千年堪称重罚,既给了项尘面子,也向宗门上下表明了态度。
项尘摆了摆手,神色淡然:“癸亥长老不必如此,既是误会,说开便好。
贵宗能秉公处理,严惩门下,足见门规森严,赏罚分明。此事,就此揭过吧。”
他表现得大度,既给了对方台阶,也彰显了自己的气度。
玄溟长老见状,心中稍安,趁机道:“玄尘道友胸怀宽广,令人钦佩。
道友既有心为我玄武族出力,又与我等同为玄武血脉,修为更是深不可测……不知,道友可愿屈就,担任我玄武宗客卿长老一职?”
他目光热切地看着项尘:“客卿长老无需处理宗门俗务,地位尊崇,享有与内门长老同等的供奉和权限,可自由参阅宗门藏经阁部分典籍,只在宗门遇到重大事务或外敌入侵时,需出手相助即可。
以道友之能,定能为我宗增添一大助力!当然,几位仙子若愿意,亦可挂名客卿,享受相应待遇。”
抛出客卿长老的橄榄枝,既是拉拢这位实力惊人的同族,也是变相将其留在宗门观察,同时还能借其威名震慑外界——今日一战,玄尘之名恐怕很快会传遍大玄城乃至厚土州。
项尘闻言,故作沉吟,手指轻轻敲击着寒玉桌面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帝萱儿、夏倾城等人则安静品茶,仿佛一切由他做主。
片刻后,项尘抬起头,看向玄溟长老,缓缓点头:“承蒙玄溟长老厚爱。在下云游四方,本为寻道访友,增长见闻。
贵宗乃圣母娘娘所创,同气连枝,若能在此暂居,与诸位道友交流道法,亦是一桩美事。
这客卿长老之位……在下便却之不恭了。至于内子她们,喜好清净,挂名即可,不必劳烦。”
他答应得爽快,但又点明是暂居、交流道法,并未将话说死,保留了进退的余地。
玄溟长老大喜:“太好了!有玄尘道友加入,实乃我宗之幸!
我这就命人准备客卿长老令牌与洞府!”
他当即吩咐下去,很快便有执事弟子送来五面雕刻着玄武图案、蕴含特殊禁制的客卿长老令牌,以及附近几座环境清幽、设施齐全的洞府钥匙。
又闲谈片刻,了解了一些玄武宗的概况和厚土州近期的局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