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冷哼一声:
“不就是古时候所谓的‘死士’吗?”
“这有什么好稀奇的,而且我们也没让他去死,这种事,哪怕真定罪,最多几年也就出来了,又不是杀人放火的恶性事件。”
“丽英,说白了,你帮他这么多,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?”
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这就是那个黄雷的命。”
“今天是年三十,别说这些丧气话,还是看看陈昂怎么丢人现眼吧。”
闻言,黄丽英无奈了,她此刻才发觉,不仅自己的侄子黄洋,自己的大哥黄利国,同样被仇恨蒙蔽了双眼。
仿佛只要陈昂倒霉,其他什么都不用管了一样。
想到这,她微微一叹:
“或许,不是丢人现眼。”
“而是借着春晚这个舞台,扩大自己全年龄段的影响力。”
“将自己在整个华国的影响力提升到巅峰。”
“《星榜》排名继续上升,成为传奇呢。”
此言一出,黄利国愣了好几秒,直至看到帷幕缓缓拉开,开场节目《最炫民族风》的一众伴舞开始登台,才回过神来,立即驳斥: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这届春晚,可是有真正的传奇王妃在。”
“陈昂那小子哪怕把《歌手》总决赛帮他拿到歌王的《青花瓷》搬上来,也没可能赢。”
“一等奖是全国观众投票,他凭什么跟歌坛传奇王妃比全年龄段的国民度与影响力。”
黄丽英微微摇头:
“哥,我也认为,有王妃在,还是隐退五年的首次亮相,首次演出。”
“别说陈昂,其他所有歌手也都没有可能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他是陈昂,那个一次次在不可能中创造奇迹的陈昂。”
此言一出,黄利国和黄洋都不说话了。
因为,这就戳中他们最不愿提及的伤口。
每次他们认为终于要搞定陈昂的时候。
对方都会在几乎绝境的环境下,创造奇迹。
不远处,张富贵与张家班几名核心成员坐的桌子坐的那一块。
也发生了类似的对话。
在张富贵与虎子大吹特吹,准备看陈昂台上的笑话以及输掉对赌协议后的笑话。
女徒弟二丫,也同样说出了自己的担忧:
“师傅,大师兄。”
“我们是干小品的,《不差钱》那个剧本,大家心里都门清,到底有多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