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平市局副局长,看守所所长,副所长,监舍管教,七八个人一字排开,站的规规矩矩。
对他们来说,吴常健是“天上的人物”。
可以随意摆布他们的人生,甚至可以随时让他们“消失”。
任何与吴家有关的事情,他们都必须尽心尽力的做好。
但问题在于,类似于吴常健这样的人,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一个。
所谓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
他们,连小鬼都不算,有什么选择权呢。
坐在他们面前的,是安全部门的老大郝国盛。
凭借他们的一点常识,郝国盛的地位权势不如吴常健......
不如吴常健,这样的判断标准,不包括对他们。
安全部门的老大,突然来到一个区级看守所。
他们除了无条件配合服从,还能做什么?
“现在说还来得及。”
郝国盛的声音很冷。
“我们掌握的情报很准确,有人要在看守所杀掉袁景诚。你们当中,有人开绿灯,有人直接参与。”
“对安全部门来说,不存在坦白从宽这种说法。但主动配合,起码在定性上,能酌情考虑。”
“郝......郝部长,我坦白......”
正如郝国盛所料,第一个扛不住的,是监舍管教李永军。
郝国盛扫一眼监控屏幕,监舍中,何阳正掰断张强的中指......
“又来这一套!”
郝国盛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。
周严的人在逼供的时候“喜欢”掰断别人的手指,此类说法已经在某个圈子中流传很。
并且隐隐被当做一个“标志”手法。
对于搞情报工作的人来说,被打上这样的“标志”,不是件好事。
郝国盛一直想和周严谈谈,让周严约束手下改掉这个习惯,却始终没有合适的机会。
周严在情报部门只是挂职,周严的人严格意义上来说,也不属于安全部门。
至少周严自己是如此认为的。
郝国盛想把周严和周严的人纳入自己的“掌控范畴”,必须有恰当的机会。
眼下是不是恰当的机会,郝国盛心里没底。
在心里计算一下时间,按照周严的说法,围绕袁景诚涉及的秘密,一直藏在暗处的人如果要利用吴家灭口,此刻应该已经察觉到不对劲,要加紧动作甚至铤而走险了。
郝国盛觉得自己是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