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以为,你就是个想靠着老子的权势捞钱的废物。没想到,你有开宗立派的梦想......理想......”
“好吧,随便什么想。”
周严站起身:“不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。好好休息,两小时后送你去盛平。”
“恐怕.....恐怕来不及......”
吴斌从嗓子眼挤出几个字。
“哦?”
周严颇感意外。
“吴斌,你这么坦诚,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......”
吴斌抬起眼皮,惊讶:“你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不过,我能猜到。”
周严又坐下:“有人要弄死袁景诚,嫁祸给你。借我的手,弄死你,然后你爹......”
“我不太明白,既然明知那些所谓伙伴会坑你.......”
“这个咱们慢慢说,先告诉你个小秘密。”
周严笑笑:“袁景诚不会死的。我前几天就让人去盛平了。”
“虽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,不过应该很快!”
......
“蹲下!”
“蹲墙角!”
号房大门刚刚关上,张强等人便开始“工作”。
盘盘道,上规矩,下马威.....
既然管教没有交待,那就按正常流程走。
“哎哎哎......”
“各位大哥,我们懂规矩!”
“这样蹲行吗?不行我重新蹲。”
侯云伟四处看看,三两步走到监控的死角,抱头蹲好。
“哎呦,挺会啊!”
一个睡在板上的犯人不怀好意的笑,顺手推了何阳一把:“大个子,滚过去。”
何阳没动,面无表情的看看那人,突然出手,一拳狠狠打在那人肚子上。
那人压根想不到新来的会动手。
毫无防备,嚎叫一声,被打的连退几步,撞到铺板上,随即开始呕吐。
号子中立刻充满酸臭味。
“你他妈的......”
张强在外面本就是靠打打杀杀混日子的流氓。
这类人未必会什么功夫,但常年的江湖生活,使他们比普通人的反应要快得多。
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怒骂着一脚蹬向何阳。
何阳微微侧身,胳膊夹住张强的腿,另一只手臂曲肘,猛地砸下。
“咔嚓!”
“啊......!”
不似人声的惨叫和关节错位的脆响。
张强双目外凸,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