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“铃铃铃......”
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机突然响起。
周严愣了一下,伸手拿起话筒。
“何书记,有什么指示?”
“什么?!哦哦,好的好的,我知道了。马上准备......”
“对。常委们在,我马上召集开会,传达省委指示。”
放下电话,周严呆愣着,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
童鹤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一边搓脸一边问。
“船长要来岳陵视察。”
“后天。”
周严干巴巴说道。
“真的?!”
几人都露出惊讶的神情。
周严撇撇嘴,对海德生揶揄道:“别人慌乱也就罢了。海大少慌乱什么?”
“一点都不淡定,我差点以为你能从轮椅上站起来。”
海德生刚才确实反应有点大,被周严挤兑,恼羞成怒:“周严,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脸?”
“真以为我们非要围着你转?”
“别生气别生气。”
童鹤尘笑嘻嘻的插话:“海少,你要是和阿严较真,最后被气死的,一定是自己。”
“没发现他是故意刺激你吗?”
海德生努力调整呼吸,冷哼一声:“我当然知道。他这种人,又想别人出力,又不想搭人情。”
“蝇营狗苟,小人嘴脸。”
这样的评价,周严不是第一次得到。
花锦鹏说过,吴常健也说过。
别人怎么评价,对周严的影响微乎其微。前提是,这样的评价,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
什么是实质性的伤害,周严有自己的标准。
比如现在,周严觉得海德生的评价,对自己就有实质性的伤害。
很实质,很伤害。
“海院长,我觉得,是时候把话说清楚一点。”
周严突然的严肃,让气氛变的古怪。
“这两天发生很多事,你能留下来,还能主动去宏途驾校帮我撑场面,我很感谢。”
周严扭着身子,尽量让自己坐的舒服点。
“我领你.....还有岳少的人情,但千万别拿这个当做筹码,更别觉得我应该感激涕零。”
“合作,我可以求着你们,忽悠你们。这样做,只是给你们面子,满足你们的虚荣心。”
“呵呵,直白点说,合作,大家都有好处,你们的好处甚至比我更多。”
“感情归感情,关系归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