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公,老奴不缺这些。”
“那不行,这是我的心意……”李昊再次把手推了过去。
高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些黄澄澄的小东西,笑着摇了摇头,又将金子推了回来:“老奴无儿无女,平时吃喝又不用愁,要这些身外之物有何用。况且……”
李昊再次把金子推过去:“况且啥?”
老高咯咯咯一笑,白胡子跟着抖了抖,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老奴这辈子收的赏赐可比这多。”
说着,他再次把金子推了回来,力道比前两次都坚定,直接推进了李昊怀里。
“咳……那行吧……”
李昊见老高真不想要,便收回手,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金乌龟,将金子往兜里一塞,兜立刻沉了下去,坠得衣摆都歪了……
“吃喝穿以后都算我的。秋衣秋裤还没有吧?还有大棉服,一会儿记着去供销社拿。”
“哎,老奴记下了。”老高躬了躬身,脸上的笑意还没散。
李昊仔细思索一番,开了口:“一会儿还劳烦帮我把马车赶去青山洼。”没辙,他不会驾马车,这玩意儿跟汽车不一样,他怕把车赶进沟里去。
“应当的。”老高应了一声,转身先下了车。
“钱太多,用不完啊用不完……”
李昊则多看了一眼那放金子的地方,晃了晃脑袋,颇为得意地嘟囔了一句。
随后弯腰钻出车厢,蹦下车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又整了整被金子坠歪的衣摆,哼起了小曲儿。
“咱个老百姓呀~~~今儿个真高兴~~~咱……”
歌唱到一半,他一抬头,看见长乐和南平站在车前,正笑眯眯地瞧着他。
李昊的笑容僵在脸上。他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,人还在。他又闭了一下,再睁开,长乐和南平依然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半分未减……
“这个……”
他扬起一张憨笑的脸,正要开口解释。
“昊哥,交给我们便可。”长乐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一会儿让小小统计好,入账。”
“入啥账?”李昊有点懵,手不自觉地捂了一下鼓囊囊的衣兜……
“集团账呀。”长乐歪了歪脑袋,很是理所当然。
“董事长交代的。”南平站在一旁,微笑着补充了一句。
“行吧……”
李昊侧了侧身,本来还想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