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三营!横推十万里!我的天!」
「火帅!那就是火帅张远的力量吗?洪荒天道加身,尊者亦如蝼蚁?」
「声东击西!太厉害了!沉星台是幌子,真正的目标是拔除那三颗毒瘤!」
「从今日起,血磨盘前线,怕是要改姓『张』了!」
惊叹、敬畏、狂热、难以置信……种种情绪交织,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浪潮,冲击著界垒关古老的城墙。
而混沌魔云深处,那几道窥伺的恐怖意志,在短暂的死寂后,爆发出了比之前「沉星台」扑空时更加暴怒、甚至夹杂著一丝惊悸的咆哮与嘶鸣。
张远……此子,已成心腹大患!
必须重新评估!必须……不惜代价!
泣骨荒原边缘。
张远缓缓收回望向深渊的目光,转身,看向身后焕然一新的天地,以及更远方那六道即便相隔遥远、依旧能感受到其温暖与力量的烽燧金光。
岳山河上前一步,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:「火帅,此战……足以载入洪荒战史!」
张远微微颔首,眼中混沌与玄黄的光芒渐渐平息,恢复深邃。
「此乃第一步。」他声音平静,却带著铁血般的坚定,「烽燧为根,铁壁为躯。十年生聚……我要的,远不止这十万里。」
他抬手,指向沙盘上,那更多、更黯淡、散布于广袤魔域各处的古老祭坛标记。
「传令雷震、岳镇山、玄岚,按计划行事。」
「蚕食,继续。」
玄墨身影迎风而立,身后是初辟的净土,前方是无尽的魔渊。
烽燧之网,已悄然张开。
铁壁之基,正于血火中浇筑。
属于火帅张远的时代,在这一天,以七尊横推十万里魔域的绝世锋芒,悍然降临。
然而,接下来的半年间,这位甫一登场便震撼洪荒的统帅,并未如各方所预料那般,挟大胜之威继续挥军突进、开疆拓土。
恰恰相反,张远选择了看似最保守、最沉闷的战略——巩固。
整整半年,血磨盘前线那新辟的三堡六烽燧之地,仿佛化作了一座庞大无比、日夜轰鸣的战争熔炉与铁砧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远征,没有炫目的奇袭,只有日复一日的夯土筑垒、练兵演武,以及海量物资如江河奔流般的恐怖消耗。
沉铁岭、鹰喙崖、孤星堡三座主堡的防御体系被彻底重构。
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