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,冰冷坚硬得如同万载玄冰铸就的顽石,无论他如何冲击,都死寂一片,毫无回应。
完了!
一股沉重的挫败感和对张远信任的巨大辜负感,狠狠攫住了玄岚公子的心脏。
所有人都会死!
「吼嗷——!」
仿佛嗅到了祭坛异动带来的混乱契机,更远处被暂时击退的魔物,以及被那冰冷意志召唤而来的更多阴影,如同嗅到血腥的鲨群,从四面八方的裂谷黑暗中疯狂涌来!
刚刚撕开的缺口瞬间被狰狞的魔影填满,队伍被死死围困在祭坛基座之下,陷入绝境!
剑光疲于奔命,法宝光芒在魔潮冲击下摇摇欲坠。
伤亡开始出现,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开始淹没这支原本意气风发的队伍。
玄岚公子目眦欲裂,看著越来越近的魔爪利齿,心中只剩一片冰冷的茫然。
就在这山穷水尽,祭坛重燃无望,整支队伍即将被魔潮吞噬的刹那——
数十里外,一处早已被遗忘、只剩断壁残垣的小型岗哨废墟。
尸骸堆中,一只布满污垢和干涸血迹的手,猛地伸出!
一个须发早已被血泥板结、一条腿以诡异角度扭曲断裂的老修士,挣扎著爬了出来。
他气息微弱得如同残烛,每一次喘息都带著血沫。
浑浊的眼珠费力地转动,死死望向西北裂谷的方向。
那里,是玄岚公子等人浴血挣扎、祭坛符文抽搐挣扎的微光,是即将熄灭的希望。
老修士满是沟壑和血污的脸上,挤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神情。
有对远处那天人精英的悲悯,有对自身命运的了然,但最深处的,是一种刻入骨髓、至死方休的执念。
「呵,天,宫,小娃娃们……」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,低哑得几乎听不见,「守了,这壁垒,一辈子……」
「到头来……哪分什么天人,人族……」
他枯瘦如柴的手,死死抠进身下焦黑的土地,仿佛要抓住什么支撑。
浑浊的目光,死死锁定废墟中央。
那里,半截断裂、布满裂痕的古老基石,几乎完全被掩埋。
那是另一座同样废弃、更微小、更不起眼的祭坛节点!
「岂能,让这点薪火,断在,老夫眼前……」
「吼——!!!」
一声不似人类、更像是灵魂燃烧所迸发的最后咆哮,猛地从他胸腔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