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黄元吉沉声说道:“从我们掌握的情报来看,那个少年魔修,是郭天龙之子郭山无疑了。几位长老,你们有什么想法吗?”
坐在首位大长老摸着下颌长须,不紧不慢的说:“宗主,这些年玄黄门搞的那个南沙小会声势越来越大,名头也已经盖过我万剑宗了。如今少门主郭山入了魔道,四处行凶作恶,对我们来说,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老朽若是所料不错,郭天龙必定会离开玄黄门,去把他那个宝贝儿子抓回去。皆是,玄黄门没有郭天龙坐镇,我们可以趁机攻破玄黄门,把总舵迁往南沙城。嘿嘿,南沙城可远比我万剑宗要富庶的多。”
大长老话音刚落,坐在对面的二长老就愠怒说道:“此话差矣,别忘了玄黄门还有个贺仙师,据我所知,几年前他就已经开始冲击金丹境界了。虽然外界看来,他还在筑基巅峰,可万一他故意藏拙,我万剑宗大举进犯,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?筑基与金丹,宛如天堑啊!”
大长老嗤笑一声:“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!他贺仙师若是真的结丹成功,还会留在在玄黄门吗?极北之地,金丹修士屈指可数,那一个不是开宗立派,怎会屈居在一名筑基修士之下?”
二长老翻了翻白眼儿,没有出声。
这时,座位左手末尾的一位长老沉吟说道:“各位,你们似乎都忽略了另外一件事,那就是郭山身边跟着的那个金丹女修。据得到的消息称,每次郭山要行凶作恶之际,这名金丹女修就会出手阻止,把郭山打成重伤。随后,又会不留余力为他疗伤,继续陪着郭山四处乱转,如此行径,委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。说不定,这金丹女士,是郭山的某个长辈。我等不得不不防。至于趁机攻破玄黄门,我看还是要三思而行。”
大长老和二长老,齐刷刷看向他,前者哼了声:“关于那名金丹修士,也不过是传闻而已,谁也无法确定,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金丹修士。再者,他郭家要是真有这么一位金丹长辈,又岂会安分守己这么多年?怕死早就把我们这些宗门吃干抹净了。”
最后那位长老微微一笑,耸肩说道:“大长老所言极是,我也不过是推测罢了。至于我们万剑宗要如何应对,自然是要听宗主和大长老的。”
大长老得意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