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格莱斯转过身,目光落在依然显得狼狈的卢平身上。
“我叫萨格莱斯格林格拉斯,”他清晰地说道,“在霍格沃茨教高等魔咒理论与实践。”
卢平听到萨格莱斯的自我介绍后点了点头,尽管心中对这位年轻教授的年龄充满疑问,但却明智地将话咽了回去。
“您说邓布利多教授找我有事?”他重复着刚才的问题。
萨格莱斯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容地从怀里取出了两封信件。
一封是邓布利多那带着霍格沃茨徽章火漆印的信封,另一封则是老卢平刚刚写就,墨迹还未干透的羊皮纸信。
“这封是校长的。”萨格莱斯先将邓布利多的信递了过去。
卢平看着自己沾满灰尘和汗渍的手,迟疑了一下。
“稍等。”他迅速转身从衣架上挂着的旧长袍里抽出魔杖,低声念了句:“旋风扫净。”
一道无形的微风拂过,他身上的汗水和污渍瞬间消失无踪,整个人清爽了许多。
他这才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手指接过那封洁白整洁的信。
“我的来意,邓布利多校长在信中会说明。”萨格莱斯说着,又将另一封信递出,“而这封,是你父亲托我转交给你的。”
“父亲?!”
莱姆斯猛地抬头,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忧虑,几乎是抢一般抓住了第二封信。
他捏着两封信的手指微微颤抖,目光在萨格莱斯那平静的脸和手中信件来回扫视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萨格莱斯看着卢平那急切想要拆信却又强忍着等待他下文的模样,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邓布利多教授希望邀请你担任霍格沃茨新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。至于你的父亲,”
他顿了顿,“他看起来还好,只是非常挂念你。”
说完,萨格莱斯似乎准备结束这次拜访。
他看了一眼这个满脸疲惫和风霜的狼人,微微颔首。但在身影消失前,他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:
“卢平先生,你听过‘血月同盟’吗?”
卢平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,脸上升起一抹茫然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萨格莱斯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。
一次极其隐晦的摄神取念已经完成,答案清晰无误——对方没有说谎,对此确实一无所知。
“既然信已送到,那么告辞了,卢平先生。”
没有多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