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病床上躺满了昏迷的伤者。
他穿过狭窄的过道,脚踩地板的声响被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所淹没。青铜之羽的成员们穿梭其间,魔杖尖端不断闪烁着治疗咒语的荧光。
这些伤者的身份构成十分复杂:有几个古灵阁的妖精,还有受古灵阁雇佣的人类巫师;有身着星月长袍的瓦加杜毕业生;还有萨赫勒咒术师联盟的正式成员,他们标志性的沙漠长袍很好辨认。
“三十多个没能撑过来。”蜂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正用悬浮咒搬运着一箱刚熬制好的解毒剂,“毒雾扩散的速度超出预计,很多人甚至没来得及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萨格莱斯也加入了救治行动,作为曾在瓦加杜魔法学校图书馆“进修”过的巫师,这次救援对他来说既是责任也是义务。
……
当最后一名伤者的情况稳定下来,萨格莱斯立刻召集了所有成员。
“让他们留在这里,”他环视众人,“我们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知更鸟身上,后者立刻会意:“最近的安全屋在埃及。”
“就去埃及。”萨格莱斯微微颔首,又补充道,“这个安全屋将会永久废弃,我会清除所有痕迹。”
说着他打了个响指。
九枚徽章同时亮起,众人的身影瞬间消失。
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,一间由石砖砌成的小屋孤独地矗立。
青铜之羽成员的身影突然出现,石屋内厚厚的灰尘被骤然扬起,萨格莱斯魔杖轻挥,沙尘又被凝聚成了宽大的桌椅。
“囊毒豹谁来处理?”他将一个水晶瓶放在桌上,里面的魔法生物被缩小成了迷你尺寸,仍在瓶中不安地扭动。
“我来吧,我和纽特斯卡曼德有些交情。”雷鸟举手示意。
萨格莱斯点了点头,“我对所有幸存者都施加了梦境混淆术,他们会认为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标准救援队救了他们。记忆编织术也已完成,所有与我们有关的记忆都被替换成了陌生面孔。”
萨格莱斯的声音相当冷静,“即便日后被查出端倪,线索也绝不会指向我们。”
不过为了防止古灵阁推卸责任,掩盖真相,他又继续向几人下达任务:
“知更鸟,你等会儿去将木屋改造成标准诅咒处理站的外观。”
“雨燕,尽量销毁遗迹入口的安全规程和妖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