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自以为是的访客。”
邓布利多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“萨格莱斯,我从未想过要嘲笑你。当年开除你,是因为你的研究已经触及了危险的边缘。我不得不为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考虑。”
“危险?”萨格莱斯摇了摇头,“魔法本身就是危险的。”他手中的魔杖点了点石床,变出一把橡木椅,“当然,我理解您当初的做法,我也从来没有因此而对您抱有成见。”
老人听到这话顿时又露出了笑容,拉过椅子坐下,橡木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“我很高兴能听到你说这些,毕竟在你离开霍格沃兹之后的这五年里,一次也没有和我通过信件。”
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微微反光:“我从菲利乌斯那里听说了你的事,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追寻魔法的真谛,并且如今已经有了显著的成果,说实话,我很欣慰。”
“对于您来此的目的,我想您不妨直说。”他伸手打断邓布利多的话:“您的铺垫已经够多了”
“啊,当然,我的意思是,从以往的成果来看,你值得更好的研究环境。”说着老人从长袍中取出一封火漆信件:“同时霍格沃茨需要一名魔咒学顾问,负责指导高年级学生的理论研究课题和魔咒实践工作,面向O·WLS通过的所有学生授课。”
萨格莱斯接过聘书却未拆封,指尖摩挲着封口的霍格沃茨纹章,轻声呢喃:“回到霍格沃兹?”
他的思绪闪回,霍格沃兹的求学经历在回忆中浮现,说实在的,那可真是一段“平静”而“美好”的时光。
邓布利多没有催促,半晌后,萨格莱斯回过神来:“我想我可以接受,不过教授,这需要您利用威森加摩审判员的身份,让我名正言顺地离开这里。”
“当然,我会解决这些问题的。”邓布利多站起身来:“明天一早魔法部就会送来你的特赦令,除此之外,萨格莱斯……”
“每周四下午来校长办公室茶叙,以及…”他又停顿片刻,“当城堡需要时,用你的方式保护它。”
囚室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剩北海的涛声从铁窗渗入。萨格莱斯走到石桌前,魔杖轻点柠檬雪宝的糖袋,糖果自动排列成霍格沃茨城堡的微缩模型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,邓布利多教授。”糖粒构筑的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