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难以置信,“这听起来像是《诗翁彼豆故事集》里的幻想章节,而不是可以在霍格沃茨地基上实践的课题。”
“不仅仅是麻瓜,”安珀图斯·斯威夫特老校长瓮声瓮气地补充,他生活在巫师与麻瓜冲突更激烈的年代,“还有哑炮。这直接动摇了我们区分巫师与非巫者的根本。如果他真能做到,那《国际保密法》的基石就会从内部开始崩塌。这太危险了,阿不思,简直是在邀请全球巫师社会的怒火烧向霍格沃茨。”
“或许他根本做不到!”
脾气更加火爆的德里克·威尔斯顿大声说,“年轻人有宏伟的构想不稀奇,稀奇的是有与之匹配的能力。建造一个覆盖性的魔法网络?改变魔法亲和力的基础规则?哦,得了吧!这听起来更像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放出来吸引人注意的烟雾弹。说不定他真正的意图,是利用所谓的‘魔塔’在霍格沃茨内部构建一个只听命于他的魔法领域!”
质疑声在画像间此起彼伏,大多集中在萨格莱斯是否“能够”以及其“真实意图”上。
毕竟,萨格莱斯所说的,超出了许多古老巫师认知的范畴。
“安静。”
邓布利多终于转过身,他的声音不高,却瞬间让所有画像闭上了嘴。
他蓝色的眼睛扫过墙上的诸位前辈和同僚,最后落在了菲尼亚斯·奈杰勒斯的画框上。
“菲尼亚斯,你怎么看?你与萨格莱斯接触的次数相对多一些。”
菲尼亚斯哼了一声,习惯性地摆出那副倨傲的神态,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其他画像有些意外:“吹牛?虚张声势?不,我不这么认为。那个年轻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,“他是我见过最不像拉文克劳的拉文克劳,他简直就是一个最纯粹的斯莱特林——精明、有野心、看得极远,但奇怪的是,他并不沉迷于权力本身,而是沉迷于……‘塑造’。他提出一件事,必定是已经看到了通往终点的路径上的大部分障碍,并且确信自己有能力扫清它们,或者至少有办法绕过它们。”
他黑色的眼睛锐利地看向邓布利多:“阿不思,你比在坐的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本事。他所展现出的魔法造诣和对古老知识的掌控,早已超越了‘教授’的范畴。他说他能造塔,能让魔法环境变化,我就相信他绝对能够做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