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嘴鸥的水炮打在冰盖上只能留下浅浅的凹痕，连水箭龟的壳都没碰到。

水箭龟收回了那层冰盖。它的第三发冰冻光束从下方穿透冰盖的缝隙射出，沿着大嘴鸥当时的位置打了个斜角。大嘴鸥在躲避中多绕了半圈，速度降了下来，正好被那道从下方射出的光柱擦中了腹部，冰霜从它的羽毛缝隙中渗了进去。大嘴鸥飞行的姿态明显变得僵硬，像是翅膀关节被冻住了一样，在半空中挣扎了两秒就往下坠了。

娜琪把大嘴鸥收回去的时候，低头看了一眼精灵球，嘴角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跟自己说什么。“这就是差距。”她抬起头的表情依然平静，把徽章递给了章海。“你的水箭龟对场地的控制力，是我见过的训练家里最强的之一。甚至是唯一。”

章海接过徽章，点了点头。“你的盔甲鸟转向很灵活。”他转身走了。

绿岭市在海边，城市的建筑大多依山而建，从海岸线一直延伸到山腰。绿岭道馆是超能力系的，馆主是一对双胞胎兄妹，小枫和小南。道馆的场地很特殊，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空间，挑战者站在中央，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白色的，没有任何参照物。小枫和小南站在场地两侧，一左一右，像是在照镜子一样同步。

小智挑战这对双胞胎馆主的时候被折腾得不轻。他们的精灵——太阳岩和月石——是成对出现的，配合非常默契，像是能预知彼此的每一个动作。小智的皮卡丘和妙蛙草在太阳岩和月石的交替攻击中被打乱了节奏，连续三次组合进攻都被对方的配合瓦解了，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拉进了对方预设好的节奏里。皮卡丘被太阳岩的岩石封锁封住了行动路线，又被月石的念力波击中，在念力波中挣扎了两秒才挣脱出来。小智换了一次精灵，用喷火龙对太阳岩，用皮卡丘对月石，打了一个半小时才勉强赢下来。

章海挑战的时候，双胞胎馆主看着他，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东西，连呼吸都慢了一拍。章海派出了耿鬼——那只活了上千年的幽灵系精灵。耿鬼落在场地上的时候，它的身体像是一团浓稠的黑暗，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了一些。太阳岩和月石的光芒在这团黑暗面前显得格外单薄，像是两盏小油灯放在一个巨大的影子里。

小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