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慰她时一样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自责……”

“这……不是你的错……”

“能……能死在你的手里……”

他咧开嘴，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那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表情。

“……也……也不错……”

“至少……不是死在那个变态手里……”

说完。

他眼中的光芒便彻底黯淡了下去。

那只抚摸着林晚脸颊的手，也无力地垂落，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
楚逍，死了。

为了保护她而死，最后又死在了她的手里。

林晚呆住了。

她感受着手中那刺入爱人胸膛的冰冷触感。

也感受着脸颊上那还未散去的、最后的……温柔。

“啊……”

她张了张嘴，想要尖叫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那股来自“母蛊”的操控之力，随着楚逍的死亡，似乎也暂时消散了，或者是蜃童觉得游戏结束了，主动撤去了控制。

林晚的双眼瞬间恢复了清明。

但那清明之中，却是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
“楚……哥……？”

她颤抖着，轻声呼唤着。

小心翼翼地，仿佛怕吵醒了他。

然而，再也没有人回应她了。

那个总是挡在她身前、总是坏笑着叫她“傻丫头”的男人，再也不会醒来了。

“切。”

蜃童看着眼前这已经结束的“闹剧”，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
虽然画面很美，但他已经看腻了。

“真是浪费我这么多时间。”

“本来还以为能看到更有趣的反抗呢。”

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彻底呆若木鸡的林晚。

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的垃圾。

“既然你这么爱他，那就去陪他吧。”

他打了个响指。

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星空古道上回荡。

林晚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。

但这一次，她没有反抗。

甚至，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解脱。

她缓缓地将那把还插在楚逍胸口的剑抽了出来。

鲜血带出，溅了她一身。

然后，她调转剑尖。

动作缓慢而坚定。

缓缓地架在了自己那白皙的……

脖颈之上。

“噗嗤！”

利剑划过。

一抹鲜红的血花在星空中绽放。

林晚的身体软软地倒下，倒在了楚逍的怀里。

她的手，紧紧地抓着楚逍的衣角，至死都没有松开。

做完这一切，蜃童便不再看两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