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混进去一个化神,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玄乎呢。
魏霖和魏恒心中也是一惊,但并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看易泽的目光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他们知晓狼二突破了炼虚后期,但眼前几人却能在其手上逃脱,属实不简单。
一直保持沉默的易泽不想多事,有阮寒衣做中间人,他也想尽快解决此事脱身。
灵光一闪,数具啼音蛛和青眼苍狼的尸身出现在他的身前。
依旧没有说话,但却用事实佐证了阮寒衣的话。
然而,这样的态度并没有让魏霖满意,他的眸中闪过思索之色,缓缓开口道:
“阮仙子,你们刚从祸斗涧出来,那想必刚才被击杀之人,也是在祸斗涧的吧。”
“我很好奇,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值得他在与妖族大战的关键时刻,削弱人族的力量。”
阮寒衣饶有深意的打量着魏霖。
祸斗涧内有什么他心知肚明,几人之间的恩怨应该就是围绕狱心烬莲,赤明离火髓展开。
可此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非要将此事挑明。
这时,侍梅仙子站了出来:“这位魏前辈,晚辈师承折梅,家师是第八代折梅仙子。”
“我们师徒受黄石居士所邀,一起来祸斗涧寻宝,谁知被对方暗算设计,家师不幸陨落。”
“这位易道友,还有狄蛮前辈都是被算计的对象,所以我们才伺机找他报仇。”
她看着魏霖冷冷的脸色,顿了顿,继续道:“当初跟狼二一起追杀我们的,也有他一个。”
“要说勾结妖族的罪名,黄石居士才当得起。”
“晚辈所说句句属实,可以以道心和我折梅九代传承发誓。”
阮寒衣倒没有想到此女能顶着魏家的压力做到这一步。
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魏霖和魏恒,补充道:“嗯,我可以作证,她的话句句属实。”
“两位道友难道还不相信我吗?”
他感觉到魏霖不愿意就此善罢甘休,暂时没有说话。
魏霖沉吟片刻,他看出阮寒衣跟易泽并不是太熟悉,应该刚认识不久。
他心下稍松,笑道:“阮仙子的话我自然是信的,只是这位的来历我还是想要深究下。”
“能够以化神之身逆伐炼虚,仙子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值此关键时期,我不得不防。”
这下轮到阮寒衣不说话了。
一来,她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