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营遇袭!”
“北营粮草被烧!”
“南营马匹惊散!”
接连不断的坏消息,让冒顿脸色铁青。
“到底有多少敌人?”
“这……”斥候支支吾吾,“看不清,他们来去如风,一触即退。”
“废物!”冒顿大怒,“传令,全军戒备!”
然而,这只是开始。
整个匈奴大营瞬间炸锅。
敌人在哪?有多少人?没人知道。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王歌的队伍在混乱中悄然撤退,毫发无损。
接下来的七天七夜,匈奴大营没有一刻安宁。
白天,冷箭从各个角度射来。
晚上,火把像鬼火一样四处游荡。
你追,他们就跑。
你不追,他们就来。
最可恨的是,这些袭扰者似乎对匈奴营地了如指掌。
哪里防守薄弱,就攻哪里。
哪里刚换岗,就扰哪里。
恐惧开始蔓延。
士兵们疑神疑鬼,草木皆兵。
一有风吹草动,就是一阵乱箭。
结果常常是自己人打自己人。
持续一月,更可怕的事发生了。
“单于!”亲卫统领跌跌撞撞跑来,“大事不好!右贤王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您故意让他的部族当炮灰,他要……他要退兵!”
“混账!”冒顿气得发抖。
但这只是个开始。
很快,各种流言在军中传开:
“听说了吗?单于准备把我们卖给汉人。”
“右贤王的妃子被单于看上了!”
“左贤王私藏了粮草。”
曾经同仇敌忾的十万大军,开始相互猜疑。
“不对劲。”冒顿终于意识到问题,“这是离间计!”
但晚了。
当晚,右贤王真的带着两万人马撤走了。
有人带头,立刻引发连锁反应。
“右贤王都走了,我们还留着送死?”
“说不定真有埋伏!”
“撤吧,保命要紧!”
恐慌像野火一样蔓延。
中军遇袭第二月,冒顿惊魂未定,更坏的消息传来。
他囤积在后方山谷的粮草,一夜之间被烧得干干净净。
“怎么可能!”冒顿暴怒,“那里有五千人看守!”
执行任务的,正是另一支千人队。他们没有强攻,而是在上风处,用浸了油的火箭,将漫山遍野的干草点燃。
火借风势,风助火威。山谷变成一片火海,五千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