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凝重,“蒙将军虽有重兵在手,但大军分守长城各要塞,从云中到辽东,防线绵延数千里。若要集结应战,恐怕远水难救近火。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——兵力虽多,却难以迅速集中。
殿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就在此时,王歌到了。
“王卿来得正好。”嬴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北疆战事,你可有良策?”
王歌行礼后,只说了四个字:“不战而退。”
满朝哗然。
“荒谬!”一位老将军怒道,“不战而退?那是逃跑!”
“将军说得对!”王歌点头,“是逃跑。”
老将军愣住了,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承认。
“但问题是,”王歌环视群臣,“谁逃跑?”
“自然是我军……”
“错!”王歌打断他,“是让匈奴逃跑。”
这下连嬴政都来了兴趣:“说下去!”
“匈奴为何南下?”王歌不答反问。
“自然是贪图中原财富。”李斯答道。
“不全对。”王歌摇头,“更深层的原因,是今年草原大旱,牛羊大批死亡。不南下抢掠,他们过不了冬!”
王离眼睛一亮:“先生说得对!斥候来报,确有此事。”
“所以,”王歌继续道,“这不是侵略战,是生存战。对方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,我们却只是例行防守。士气高下,一目了然!”
“那又如何?”老将军不服,“难道因此就要退让?”
“不是退让,是引诱。”王歌神色平静,“《孙子》云:‘善战者,致人而不致于人。’让敌人按我们的节奏来,而不是被敌人牵着走!”
嬴政若有所思:“王卿的意思是?”
“放他们进来!”
此言一出,群臣炸锅。
“放敌人进来?那百姓怎么办?”
“城池怎么办?”
“这不是引狼入室吗?”
王歌等喧嚣平息,才缓缓道:“诸位可知,狼最怕什么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怕困兽!”王歌自答,“草原上的狼,来去如风,最擅长的是游击。一旦被困在狭小空间,反而施展不开。”
他走到舆图前,指着地形:“放他们进来,但不是随便进。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设下埋伏。表面上节节败退,实则步步诱敌。等他们深入百里,补给线拉长,后路被断……”
“妙计!”王离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