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一步验证你这心学到底是真材实料,还是纸上谈兵。”
他倒是对对方很有信心。
王歌略作思索:“可以!”
“扶苏!”
“儿臣在!”
“既然你拜他为师,就好好学。”
嬴政的目光变得深邃,“记住,学的不只是学问,还有如何在这乱世中找到自己的路!”
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!”
“都下去吧!”嬴政挥挥手,显得有些疲惫。
两人告退。
走出大殿,扶苏终于松了口气:“老师,父皇他……”
“你父皇是个聪明人。”王歌淡淡道,“他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。与其让心学在暗中流传,不如放在明面上,这样反而可控。”
“那父皇是支持还是反对?”
“都不是。”王歌抬头看着天空,“他在观望。观望心学到底能走多远,观望这个时代是否真的需要改变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做好我们该做的事。”王歌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
“路要一步一步走,理要一点一点传。记住,真正的改变不是疾风骤雨,而是润物无声。”
金殿外,李斯追上王歌。
“李相有何指教?”
李斯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巴蜀凶险,先生可要想清楚了。那里的豪强……”
“多谢李相提醒。”王歌打断他,“但有些事,总要有人去做。”
李斯叹了口气:“先生保重!”
看着王歌离去的背影,李斯心情复杂。
这个年轻人,到底会将天下引向何处?
时间会给出答案。
......
夜深了。
咸阳宫深处,一座不起眼的偏殿。
嬴政换下龙袍,只穿着一身黑色常服,独自坐在殿中。
“陛下,王歌到了。”赵高的继任者小心翼翼地禀报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王歌走进来,依然是那身青衫,依然是那副不卑不亢的神态。
“坐。”嬴政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这是极高的礼遇。能在嬴政面前坐着说话的人,整个天下都没有几个。
王歌也不客气,大大方方地坐下。
两人相对而坐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殿内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轻响。
良久,嬴政才缓缓开口:“你可知朕为何深夜召你?”
“陛下心中仍有惑。”
“哦?”嬴政眉毛一挑,“朕有何惑?”
“生死之惑,天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