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终于,嬴政拍案而起,“朕就给你们这个机会。
巴蜀之地,偏远闭塞,蛮夷杂处,豪强横行。
扶苏,朕命你为巴蜀郡守,王歌随行辅佐。一年为期,若能让巴蜀大治,朕便承认你这心学之用。”
巴蜀!
那里地处偏远,民风彪悍,加上南蛮时常侵扰,是出了名的难治之地。历任官员不是被调走就是病死任上。
群臣哗然。巴蜀是出了名的难治之地,陛下这是……
既怀着信任,又想用最烈的火检验真金啊!
“若是失败呢?”李斯问道。
嬴政冷笑:“失败?那就证明所谓心学不过是空口白话。到时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不善之意不言而喻。
“儿臣领旨!”扶苏毫不犹豫。
“好了。”嬴政重新坐下,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威严,
“王歌,朕既然命你随扶苏治理一地,便让朕看看,你那心学到底有何用处!”
“若是一年后巴蜀依旧,你这客卿之位就不必留了。”
王歌淡然道:“王歌领命。”
安排妥当,嬴政有些沉默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:“退朝。王歌、扶苏留下。”
群臣如释重负,纷纷退出大殿。
偌大的章台殿,只剩下三个人。
群臣退去,如释重负,窃窃私语。
谁都看得出来,陛下表面上是在刁难王歌,实际上是在给机会。
一年时间治理一地,这是何等的信任?
更重要的是,陛下竟然认可了扶苏拜师一事。
这意味着什么,值得深思。
李斯走在最后,回头深深看了王歌一眼。
这个年轻人比之几年前,越发让他忌惮了。
嬴政从龙椅上站起身,负手走到殿前,眺望着远方:“王歌,朕问你,你真的相信人人皆可为圣?”
“臣相信。”
“包括那些愚夫愚妇?”
“正是他们,更需要找到自己的路。”
王歌走上前,站在嬴政身旁,“陛下可曾想过,为何总有人造反?”
嬴政眼神一凛:“因为他们贪婪,不知足。”
“不!”王歌摇头,声音变得沉重,
“是因为他们看不到希望。当一个人连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时,他不会去想什么忠君爱国。但若是让他看到通过努力可以改变命运的希望……”
“他就会成为最忠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