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,却让每个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转向扶苏:“你在雨中站了多久?”
“不久。”扶苏摇头,脸上带着笑意,“比起老师三月苦修,这点雨算什么。”
王歌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轻轻一拂。
一股无形之力荡开,扶苏身上的雨水瞬间蒸发,连衣袍都变得干爽如初。
这一手看似简单,却让在场的高手都心中一震。
那不是内力,而是一种更为玄妙的力量。仿佛天地都在响应他的意志。
此时,天空已经完全放晴,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将雨水照得晶莹剔透。
伏念快步上前,深深一揖:“恭喜王先生功成出关!”
王歌回礼:“伏念先生过誉了。道无止境,何来功成?”
“那《传习》……”
“进来吧。”王歌转身走回静室。
扶苏连忙跟上,伏念犹豫了一下,也跟了进去。
静室内,桌上摆着厚厚一摞手稿。
墨迹还未完全干透,显然是刚刚完成。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,没有一处涂改,仿佛每一个字都是深思熟虑后一挥而就。
“《传习录》。”王歌指着手稿,“上卷论心,中卷论行,下卷论知。”
“这三个月,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:道理人人会说,为何世间依旧纷乱?”
扶苏认真听着。
“因为大多数道理都是空谈。”王歌自答,“所以这本书,我不谈玄理,只谈实践。如何在具体的事情上运用良知,如何在复杂的局面中保持清明。”
“学生明白了!”扶苏正色道,“老师是要把道理变成方法。”
“不全对。”王歌摇头,“我是要告诉你们,道理本就在事情之中。离开了具体的事,所有道理都是空话。”
“书是写完了,但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传习,不在书中,而在人心。”
扶苏激动地想要翻阅,却被王歌轻轻按住。
“不急。”王歌说道,“在你读之前,我要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老师请讲。”
“你为何要守候于此?”
这个问题来得突然,扶苏愣了一下。
他沉思片刻,认真答道:“起初是因为好奇。老师的心学与诸子百家都不同,我想知道究竟有何特别。但这三个月的守候,让我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哦?”
“我不是在等老师出关,而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