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,“据说陛下听完汇报后,只说了四个字:‘此子可畏。’”
雅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现在他又出现了,还要著书立说……”
一个年轻官吏若有所思,“诸位觉得,这对帝国是福是祸?”
众人相视无言。
邯郸,某处酒肆。
这里曾是赵国都城,如今虽归秦治,但赵人的豪爽之风犹存。
“老子早就说过,那种人物死不了的!”
一个壮汉一拍桌子,酒水洒了一地。
“当年机关城之战,我堂兄就在附近。他说最后时刻,天崩地裂中,有人看到一道青光冲天而起。”
“那是仙人飞升吧?”有人打趣。
“去你的仙人!”壮汉骂道,
“但那小子确实有些门道。听说他这次论道,把什么‘人人皆可为圣’的理论说得天花乱坠。”
“人人皆可为圣?”一个瘦弱的账房先生推了推算盘,“这话说得……倒是让人心里热乎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旁边的铁匠放下酒碗,粗糙的大手摸了摸下巴,“要是俺这样的粗人也能成圣……”
“你?”壮汉大笑,“你先把铁打好再说!”
铁匠不恼,反而认真道:“那王先生不是说了吗?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到最好,就是一种‘圣’。俺要是能打出天下最好的铁器,不也是圣人?”
酒肆里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然后,爆发出更大的讨论声。
咸阳宫中。
深夜,嬴政还在批阅奏章。
烛火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陛下,”内侍小心翼翼地上前,“已经三更了……”
嬴政摆摆手,继续批阅。
直到手中这份奏章批完,他才放下朱笔,揉了揉眉心。
“扶苏还在小圣贤庄?”
“回陛下,长公子已在那里守候两月有余。”
李斯从暗处走出,他一直在旁侍候:
“据密探来报,长公子日夜守在王歌闭关的静室门外,风雨无阻。侍卫们多次劝他回府,他都拒绝了。”
嬴政站起身,走到殿侧的巨大地图前。
这幅地图上,大秦的疆域一览无余。
他背负双手,盯着地图东南方向——那里是桑海的位置。
“两个月……”嬴政的声音很平静,“这份诚心,倒是难得。”
李斯小心观察着帝王的表情:“陛下,长公子如此行为,恐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