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述“道”的玄妙。
而他,也曾在劈柴担水中悟出了自己的“心即理”。
如今,师徒二人以这样的方式重逢,探讨的依然是那个永恒的问题——什么是真实?
王歌轻轻地笑了。
“前辈,”他用这个称呼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“道”的隔阂,“您这个问题问得很好。但或许,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来探讨。”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伸出手指向了石桌上那盏一直静静燃烧着的茶炉。
炉火熊熊,炉上的水正在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热气。
“敢问前辈,这炉中之火因何而燃?”
晓梦的目光落在那团跳动的火焰之上,声音清冷如初:“因有薪柴为继,有空气为助,有火种为引。”
“然也。”王歌点了点头,“薪柴、空气、火种,三者齐备方有此火。此乃‘缘起’之说,亦是世间万物生成之理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但您是否想过,在没有薪柴、没有空气,甚至连‘火种’这个概念都未曾出现之前,那份能让薪柴燃烧的‘可能性’,那份属于‘火’的最本源的‘性’,它又存在于何处?”
晓梦的眼眸微微一凝。
这个反问出乎她的意料。
她本以为王歌会用儒家的“性本善”或是其他学派的理论来回应,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一个看似简单却又深邃无比的比喻。
王歌继续说道。
他的声音悠远深邃,仿佛在讲述一个关于宇宙创生的故事。
“它无处不在,亦无处可在。它便是‘道’——是那片在所有‘有’诞生之前便已存在的寂静的‘无’。”
“而‘心’亦是如此。”
他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了晓梦的脸上。
“您问风从何而来?风本不存在。”
“是山谷的空旷与山巅的温差,这两种‘缘’汇聚在一起,才让那本来看不见的‘气’流动了起来,于是便有了‘风’。”
“人心也是一样。”
“它本无善恶,本无形状,本无来去。它只是那片最本源的、能知能觉的‘觉性’之海。”
“当我们的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这‘六根’,接触到了外界的色、声、香、味、触、法这‘六尘’时,
这两种‘缘’汇聚,便在那片‘觉性’之海中激起了一朵浪花。这朵浪花便是我们此刻的‘念头’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