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怒:“混账!我问你兔子了吗?我问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!”
王歌却依旧用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他,缓缓说道:
“你们要找的人,心中有‘爱’。而你们的心中,只有‘命令’。”
“用没有‘爱’的心,是找不到有‘爱’的人的。”
这番神神叨叨的话,彻底激怒了那队秦兵。那队长狞笑道:
“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!我看你就是那些余孽的同党!拿下他!”
几名秦兵立刻下马,持着长戈逼来。
王歌没有动。只是静静地站着。他的手,甚至没有去碰腰间的秋骊剑。
就在他们即将靠近三尺之内时,王歌轻轻地,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“嗡——”
一股无形的、难以言喻的“势”,以他为中心,骤然散开。
那不是剑气,也不是内力,而是一种纯粹的“理”。一种“我心在此,万法退避”的绝对意志。
那几名冲上来的秦兵,只觉得眼前一花,仿佛整个世界都扭曲了一下。
心中的暴戾、杀意、以及来自上级的“命令”,在这一瞬间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抚平。
他们脑中变得一片空白,动作也随之僵住,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,仿佛突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。
王歌从他们中间,缓缓走过。
“东边,只有兔子。”
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,然后头也不回地,顺着官道,继续向东走去。
在他走后良久,那几个秦兵才如梦初醒般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们面面相觑,眼中都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后怕。
“头儿……刚才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那小子……人呢?”
那队长看着王歌早已远去的背影,又看看西边的密林,最终烦躁地一挥手。
“邪门!真是邪门!别管了!我们去东边搜!”
一队秦兵,就这么被一句话,一个念头,调转了方向,向着那只有兔子的东方,绝尘而去。
而王歌,此时继续着前行。
他的镜子,映照过了一个坚守的墨者。他的脚步,拂去了一场即将发生的悲剧。然后,继续前行,去见证下一场,这个时代的“理”与“道”。
王歌继续向东而行。官道上的秦兵巡逻愈发频繁,气氛也愈发肃杀。
心中明白,对墨家的清剿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。
但他并未刻意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