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一千米,高速接近!”
杜宇上校的目光瞬间从沙盘上移开,死死锁定在那个快速逼近的红点集群上。
“不是渗透,是强攻。”彭果果脸色一变,“他们不要命了!”
屏幕上,那几百个红点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蠕动,而是疯狂的冲刺。
热成像显示,他们身上的热源异常夸张——那是剧烈运动加上极度亢奋下的生理反应。
“炮火覆盖!”杜宇下令。
“炮营报告,射击诸元已锁定,但距离太近!你们只有两分钟时间进入掩体。”参谋急促汇报。
炮弹开始落下,在冲锋的队伍中炸开一朵朵血花。
但克耶军的精锐团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,或者说,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。
前排的倒下了,后排的踩着尸体继续冲。
手雷的拉环已经被提前套在手指上,随着距离的缩短,他们甚至开始边跑边向指挥中心的方向投掷手雷。
“轰!轰!轰!”
爆炸声此起彼伏,指挥中心外围的伪装网被撕碎,防御工事开始摇晃。
“保护上校!”卫兵们迅速组成人墙。
王炳义指挥的装甲突击营试图回防,但被朱龙泰的主力死死缠住,根本脱不开身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杜宇看着那群已经冲到两百米外的人肉炸弹,眼神依旧冰冷如铁。她迅速扫视四周,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,似乎在寻找最后一个防御支点。
就在克耶军即将冲到五十米,准备集体拉响手雷的同归于尽时。
从指挥中心两侧的密林里,突然冲出了两队全副武装的士兵。
他们没有穿南佤军的制服,而是穿着吉利服,脸上涂着油彩,手里端着的不是步枪,而是霰弹枪和火焰喷射器。
“放!”
随着一声令下,霰弹枪喷吐出致命的钢珠风暴,火焰喷射器喷出长达三十米的火龙。
冲在最前面的克耶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,身上的手雷被火焰引爆,在人群中连环炸开。血肉横飞,惨叫声盖过了雨声。
但这还没完。
朱龙泰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幕,他冷笑一声,对着通讯器低吼:“就是现在,第二波!”
在克耶军精锐团几乎全军覆没的尸堆后,几个幸存下来的、身穿重型防弹衣的身影猛地跃出。他们背负着巨大的负重,不是手雷,而是C4炸药包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