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”
两人走向内宅,李崇真面色凝重,摇了摇头,道:“御医说是父亲早些年率军征战多有负伤,对于根元损害极大,立国之后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放纵酒色,如今病入膏肓、药石无效,已无回天之力。”
房俊点点头,边走边道:“郡王功勋赫赫、名垂青史,乃大唐立国之功勋,此生位极人臣、倒也并无遗憾。反倒是你有何打算?”
李崇真默然稍许,低声道:“愿听候太尉之调遣,效犬马之劳!”
他的身份比较特殊,有李孝恭在,他自然可以在“百骑司”中如鱼得水。但等到李孝恭去世,如今由李敬业执掌的“百骑司”必然对他有所排斥,处境将会极为尴尬。
但鉴于“百骑司”权力之大,有一个房俊的自己人身在其中颇多便利……
房俊脚下不停,笑了笑,道:“我与陛下之间颇多嫌隙,又岂能让你身在其中左右为难?如今辽东之开发如火如荼,对于各地胡族之管控极为关键,若你并无其他想法,便去辽东择选一地担任都督吧。”
李崇真大喜:“多谢太尉提携!”
已太极宫与东宫当下紧张之气氛,他身在“百骑司”几乎等同于一个“卧底”,凶险至极。
而若是出外担任“都督”不仅脱离险地,且能身入军中地位非凡,怎能不喜?
李君羡当初千方百计脱离“百骑司”,如今在瀚海都护府担任司马,逍遥快活。
毕竟但凡心中有那么几分豪情壮志,谁又愿意一直在“百骑司”之中做一个见不得人的军头呢……
前厅之内,李承乾居中,李勣、李靖、李元嘉、程咬金、梁建方、郑仁泰等等一干贞观勋臣皆在座,彼此之间低声交谈、气氛凝肃。
房俊入内,先给李承乾施礼,继而与其他人相互见礼。
李承乾关切道:“二郎先进去探视王叔,出来再说话。”
“喏。”
房俊恭声应下,又与其他人一一示意,在李崇真引领之下进入内宅。
卧房内充斥着浓郁的草药味,以及一股腐烂陈朽之味,这是许多老年人卧床不起、行将就木之时所特有的味道……
房内的李崇义、李晦两人赶紧上前见礼,其余李孝恭的几个侍妾正服侍在床榻左右,见到房俊跟在李崇真身后进来也赶紧躬身施礼之后退在一边。房俊与李孝恭交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