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涂改痕迹。

“这不对...”何才突然抬头，鹰隼般的目光刺向牧长明：“秦大人离城时可有人同行？走的是哪条官道？”

牧长明正要回答，余光却瞥见长青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一划——这声音让牧长明眸子微微眯起。

他心头突地一跳，突然想起三日前长青带武馆弟子追击秦松的事，又联想到方才那句“如果我死了你肯定会死”——他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

“何捕头稍安勿躁，是不是他去什么地方探亲戚了？”

何才摇头：“若是探亲戚，他带走的身边二十名精锐应该回去猜对，可那些人都没回去，失踪的还有休岭商会的人。”

这时，他眼神看向牧长青：“这位是长青县尉吧，我听说我们县尉和长青大人麾下的杨氏武馆爆发过冲突。”

牧长青微微颔首，道：“的确有这件事，据说是当时购买粮食的时候发生了点冲突，不过当时我不在场，我才从清河郡探望我师父杨虎回来，好在也不是什么大冲突，何捕头，你这什么意思？”

何才沉声道：“我可听周围居民说，当天看见长青县尉您带着几十号人马向我们休岭县方向而去了。”

牧长青眼神一冷。

牧长明突然叹气，示意师爷取来另一卷文书：“其实...秦大人当日确实与杨氏武馆有些小摩擦。”

何才沉声道：“请大人明示！”

牧长明翻开文书，指着某页道：“秦大人为救灾心急，未按章程征调了武馆五千斤粮种。双方虽有些争执，但最终银货两讫。”

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长青：“此事本官也是事后才知，还特意派人去武馆安抚过。”

何才冷笑：“所以杨氏武馆怀恨在心？”

“绝无此事！”牧长明突然提高声调，拍案而起：“何捕头慎言！杨氏武馆乃本县名门正派，你的意思是杨氏武馆和秦县尉失踪有关？武馆岂会做这等勾当。”

他快步走到窗前，指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：“秦大人离城时，本官还派了县兵护送他们到十里亭。若不信，可传当日值守的赵班头问话！”

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，连长青都微微挑眉。何才被这气势所慑，语气稍缓：“那依大人之见...”

牧长明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本官怀疑...秦大人可能遇上了流窜的悍匪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