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同时说道:“家师在清河郡担任郡守,馆主外出,武馆暂由我李子真管事,诸位何事?”
她在秦松三丈外站定,这个距离既能展现无畏,又恰好卡在筑基修士出手自己能反应的临界点。
秦松目光扫过她虎口的老茧,又瞥见重剑上未擦净的血迹——这是真正见过血的高手。
他刀疤抽动,咧嘴一笑:“本官为救灾而来,姑娘行个方便。”
话音未落,朱宏昌已捧出红绸盖着的托盘。掀开绸布,整整齐齐的官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一百两,买五千斤仙粮种子。”秦松拇指轻推刀镡,佩刀露出半寸寒芒,“就当是...支援邻县。”
院中骤然安静,只剩树梢冰凌融化的滴答声。
一百两买五千斤仙粮种子?买寻常粮食足够,可买神农壶浸泡过的种子,可以说是接近明抢了。
李子真突然笑了,她随手解开发间红绳,马尾散落长发在寒风中飞扬,然后重新扎成道姑发髻,更加方便可能会爆发的战斗不影响自身:“县尉大人可知,光这一葫芦灵液...”
她拍拍腰间黄皮葫芦:“市价就不止百两?”
秦松脸色骤沉。他早听说杨氏武馆的人桀骜不驯,没想到个女娃娃也敢当面驳他面子。
佩刀“铮”地出鞘三寸,刀气在地面划出深痕:“本官带着官府公文来征调救灾物资,你敢抗命?”
“公文?”李子真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卷文书::“巧了,我们这也有县令大人文书。”
她手腕一抖,绢布展开处赫然写着“杨氏武馆所产灵植系私产,地方官吏不得强征”。
秦松脸色阴沉,对方是不打算服软了,但转念想到那些饿得皮包骨的灾民——或者说想到倒卖仙粮能获得的暴利,脸上刀疤突然涨得通红。
“给我搜!”他猛地挥手,县兵们如狼似虎扑向粮仓。
有个络腮胡大汉直奔李子真腰间葫芦,粗糙的手掌眼看就要碰到她束腰的革带。
“找死!”李子真眼中寒光暴涨。重剑掀起赤红气浪,剑身锁链哗啦作响,灼热气劲直接将那汉子手掌烤得滋滋冒烟。
惨叫声中,她旋身一记鞭腿,将另一个摸向粮仓的县兵踹得倒飞出门。
“你胆敢打伤官兵!”
秦松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他身形如鬼魅切入战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