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,是共荣。严光的计策,从根上就合着主公的道。
邓泛长舒一口气,对着严光深深一揖:“先生一席话,拨云见日。我等只盯着眼前的仗,先生却看到了几十年后的局。”
“将军过奖。”严光虚扶一把,羽扇缓缓展开,又轻轻合上,“这只是大概的章法。具体怎么做,我整理了三策,环环相扣。行此三策,罗马霸权可拆,欧洲大局可定,我们进能步步东进,退能稳守伊比利亚,万无一失。”
“三策?”邓奉往前半步,眼神热切,“请先生赐教!”
厅内众人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齐刷刷落在严光身上。
烛火跳动,映着他清癯的面容,白羽扇在指间轻轻一转,仿佛天下棋局,尽在扇中。
窗外的海风呼啸,厅内却暖意融融。
没人再吵着“立刻北上”,也没人再愁“守不住基业”。
因为他们知道,张子陵再世,三策一出,这欧洲的天,就要变了。
厅内烛火跳了一下,光影在沙盘上晃动。众人皆往前凑了半步,连呼吸都放轻了,目光齐齐落在严光手中的白羽扇上。
邓奉双手抱拳,腰身微沉,摆出了聆听将令的架势;妫婧早已提笔蘸墨,素手悬在麻纸上,准备将计策一一记下;邓坤伸长了脖子,眼睛瞪得溜圆,连手里攥着的佩刀鞘都忘了松开。
严光羽扇缓缓落下,扇尖轻点在莱茵河畔最醒目的部落标记上,声音清和却掷地有声:
“第一策,曰**联弱制强,以仇动之**。”
“罗马与日耳曼,百年血仇,不共戴天。这条莱茵河,就是用双方的尸骨填出来的。”他羽扇沿着河流划了一道线,“我们遣使北上,不必遍地撒网,先挑两家下手——一家是切鲁西部落,首领是阿尔米纽斯的后人,祖上在条顿堡森林全歼罗马三个军团,世世代代以反罗马为己任,仇最深,骨头最硬;另一家是苏维汇部落,人多势众,战力最强,却被罗马打得最惨,丢了大半草场,怨气最重。”
他抬眼看向众人,语气笃定:“先见这两家,带上三样东西:一是圣文森特大捷的战报,配上铁甲舰、铁壁车的画图,让他们亲眼见一见,罗马人引以为傲的军团,在我们面前不堪一击;二是厚礼,钢刀、铁甲、良种、医药,都是他们缺到骨子里的东西;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