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喊着脏话,嘲讽寨子里的人是“缩在壳里的老鼠”。
“都尉,这样下去不行!”机枪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“步枪打不动他们的盾,再往前压一百步,他们的投石机就能砸到寨墙了!”
邓坤按着腰间的手枪,眉头拧成疙瘩,刚要下令调山炮过来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金属摩擦声。
“轰隆——轰隆——”
地面微微震颤起来,像有巨兽从地底走来。
寨门“哐当”一声向两侧滑开,烟尘伴着白色的蒸汽翻涌而出。十辆黑漆漆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出,车身比两个成年人还高,外包三寸厚的轧制锰钢板,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。底部的宽幅履带碾过沙土,留下深深的印痕;车首铸着半米长的三棱撞角,棱角锋利得能劈开木板;车顶的旋转炮塔里,一门57mm速射炮和两挺机枪正缓缓调整角度,炮口冷冷对准罗马方阵。
正是沧溟军械司历时两年打磨的“铁壁”式蒸汽装甲战车。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?”
土坡上的马尔库斯手里的银杯顿了顿,眯起眼睛盯着那些铁盒子,心里莫名一紧。可这点疑虑很快就被傲慢压了下去——在他的认知里,再坚固的木头包铁,也扛不住投石机的巨石砸击。
旁边的首席百夫长莱皮杜斯更是放声大笑,他是军团里出了名的悍将,当年在不列颠亲手砍过凯尔特酋长的脑袋,最是看不起这些“奇技淫巧”:“将军,东方人就是会装神弄鬼!弄些铁壳子套在马车上,就想吓住罗马军团?等我们靠近了,投石机一轮齐射,砸得他们稀烂!”
“就是!我看里面说不定是用驴子拉的!”
“等下撞上去,把铁壳子掀了,把里面的人拖出来喂狗!”
罗马士兵们哄笑成一片,有人甚至对着装甲车比划着下流的手势。他们打了半辈子仗,见过战车、见过战象,从没听说过什么“铁盒子”能破龟甲阵。在他们眼里,这不过是东方人黔驴技穷的把戏,看着吓人,实则不堪一击。
寨墙上的陆战队士兵们却攥紧了拳头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——他们见过铁壁车的试射,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恐怖。
“加速,冲阵。”
一号车的炮塔里,邓奉扶着冰冷的装甲壁,声音透过传声筒传到每一辆战车。他方才在瞭望塔上,把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