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】
摄像师:【记得看镜头,大明星。再笑一个吧!】
来自满愿过往的揭露,让观众们顿时一阵讨论。
“天,这也太离谱了吧,周围全部人都是演员?”
“和支线任务里的珀葵一样啊...”
“这乐园是真没活了,就逮着几个人薅啊?”
“自己的痛苦与救赎之路,却是别人操作出来借以发财的道路...”
“阿哈:二相乐园要完蛋辣!”
“白厄:毁灭吧,赶紧的。”
“扭曲的世界造就了扭曲的人,扭曲的人又扭曲了世界”
“这就是来自乐园自己亲手创造的告死魔啊...”
在那天晚上,满愿就把自己又锁在了房间里,拒绝着所有的镜头,只盼望哪怕一个人,送来真诚的道歉。
满愿:【但最后,她只等到了一个轻飘飘的包裹。猜猜里面有什么?】
正如先前火花调查中的那样,除了一张愚者面具,还有一张字条。
满愿:【你哭泣的样子,真像个笑话。】
这一段的重现让观众们讨论起来。
“赐予最恶毒的玩笑,见证最荒唐的覆灭”
“阿哈:孩子们,这不是我干的”
“话说愚者的面具不都是从悲悼伶人那边抢的吗”
“这一切压塌了她的世界观啊...然后她又变成上了她最讨厌的那种样子”
“硬要说的话归寂也只是推一把,主要原因还是这个烂透了的世界”
“世界:啊对对对,都是我的错”
听着满愿的讲述,星尝试着劝说。
【你想向十五年前的世界索要一个道歉?但你已经变成了加害者。】
满愿:【怎么会?我只是把人们变成了镜头前的演员——而已啊。】
【神明愚钝,将恶意称作笑意;凡人虚伪,以笑意粉饰恶意。】
【所以,各位谒者,动手吧——】
【我知道,你们也想把我变成行尸走肉的怪物,对吧?!】
对于此刻的满愿来说,是不是加害者已经无所谓了,现在的她只想拉着这整个腐朽的乐园一同陪葬。
于是在这最后的戏幕中,满愿也打算来个以身入局,将倏忽的细胞同样植入了自己体内,同时还不忘脏几人一手。
满愿:【观众们...果然,他们的目的是陷害我!很快,我就会失去理智。】
【但我绝不会屈服!生平第一次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