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舱内,徐月光一挥手,三人的尸体化作粉末,化作灰尘散落一地。
茅月英,思韵雨,宁青叶,此时都有了不同的变化,
宁青叶反应最为明显,呼吸急促,盯着思韵雨双目通红!
女人!
好漂亮的女人!
茅月英和思韵雨好一些,只是脸颊发烫,心头像是吞了一块刚煮熟的肉,烫人的很,还伴随着一股异样之感席卷全身,看向徐月光不知为何,越发顺眼。
“徐月光,他刚才扔的粉末到底是什么?”思韵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发声问道。
“是呀,我怎么感觉心头热热的。”茅月英揉了揉胸口,她感觉还是揉不舒服,压不下心头燥热。
“嗯……”
徐月光沉吟片刻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:“这是一种能够攻击我们灵魂的毒药,它不是单纯作用于肉体,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。”
“所以,它的功效是什么?”
思韵雨单手按住已经开始扑向自己的宁青叶,脸上是压不住的嫌弃。
她是个正常女人,不喜欢女人啊!
你要亲一下还好,但让她和一个女人发生点啥那是万万不能啊。
“功效么,”
徐月光迟疑片刻,用了个委婉的说法解释道:“大概就是帮助你们多生几个崽,你们能理解吗?”
思韵雨按住额头,果然,完了……
茅月英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问道:“多生几个崽是什么意思?我不想生啊。”
看着天真的茅月英,思韵雨吐气如兰,忽然想开了,这里三个女人呢,自己怕什么,反正也不是自己一个人,她凑到茅月英耳边,附耳小声和茅月英解释。
听见思韵雨的解释,茅月英脸蛋越来越红,等思韵雨说完后,她捂着脸羞涩道:“这些人怎么能下这种毒?太不要脸了。”
思韵雨娇笑一声:“没事,咱们有人解毒,月光哥哥,待会可能要麻烦你了。”
徐月光将几个盗贼的东西收过来,想要找到解药,但却找不到解药,只找到一个古铜令牌,上面磕着一个外字。
令牌通体发黄,由纯铜铸造,并无什么特殊的功效,但这个外字,就很有讲究,明显是某种制式令牌,也就是说,这东西是某个门派大规模制作的。
“没有解药,但有一个令牌,你们知道这是什么?”
徐月光将其他东西扔到一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