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吧,不会让各位受任何影响的。”
众女从臭烘烘的废弃房走了出来。
许思菲道,“现在去临安?”
姚一涵拿出手机,“不用,我以前住临安的,我爸来东海之前在临安市当区长,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喂,爸。”
现在才五点多,姚市长睡的迷迷糊糊。
“这么早打电话,你干嘛?”
“有急事,还是和陈启有关的,昨晚跟你说的那条金项链,被人带去临安了。”
“你帮我联系下那边的警察,去查一家足浴店。”
听到和陈启有关,姚市长立马不困了。
“行,你把地址、人名发我,我看找谁去处理下。”
众人回到服务区,开车返回东海,到了市区,刚好中午,大家顺便一起吃了个饭。
“希望那个技师没有把金项链卖掉。”苏甜道。
老金饰被金店回收后,半个月、一个月会定期集中起来送到加工厂熔炼,要是被卖了那找回来的概率就悬了。
“应该不会吧,现在金价在涨,除非特别缺钱,不然都是想留着的。”杨姗姗道。
她之前在银行,接触过很多喜欢买金的女性。
不管是富裕家庭还是普通家庭,都是喜欢买入,卖出的真的不多。
“幸好雯雯回来,提出要去他老家看看,不然这事都发现不了。”李婷道。
“是露露说的,我刚好闲着,也想去看看。”赵允雯道。
另一边,黔州帮旗下的一家洗浴中心。
吕海波带陈亮回到了东海,但没有带回天启安保,而是交给了汪海龙。
“这家伙你逮到了啊。”汪海龙道。
吕海波把在服务区的事说了下,“老板娘们情绪激动了点,对他稍微教育了下。”
“你给他做做思想工作,让他出去不要乱说。”
汪海龙点头,“交给我吧,恐吓...不是,思想教育我拿手的。”
楼上的浴池被清了一个出来,陈亮被扒光衣服单独一人扔在里面。
他还不清楚什么情况,以为对方是怕他报警来讨好他的。
“妈的,是不是真骨折了?”陈亮摸着大面积淤青的胸腔自语。
这时,有脚步声传来,几名赤裸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接着陆陆续续走进来五十多人,把这间浴池挤满。
汪海龙裹着浴巾从人群里走出,“陈亮是吧。”
“听说你拿了不该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