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。
“果然……诡异不会让他们陷入必死的局面。”
她不再犹豫,就在三人即将把脑袋重重砸下去的瞬间,她主动卸了力,将三人完全暴露在红白双煞的影响范围里。
同时她抬起手,一缕灰白色的怨气从她身上分出,无声无息地缠上三人的额头,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贴在他们皮肤上。
以免他们再次砸伤脑袋。
就在镇守全神贯注护住三人的同时,一条肉眼难以察觉的黑色丝线从院墙外探出,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滑过来,像一条蛇,没有惊动任何东西,以极快的速度朝她袭去。
镇守对此没有丝毫反应,她的目光还落在三人身上,全部心神都在维持那层保护。
可她身下的影子却动了。
那道黑影逐渐变得立体,从扁平的地面凸起来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。
一只伤痕累累的手从影子里刺出,那只手皮肤发青,手指上全是伤口和淤青,指甲缝里嵌着暗褐色的污垢。
它一把抓住了那条黑线,五指攥紧,像是攥住了一条活物一般。
镇守脸色不变回头沿着黑线向更深处看去,黑线的另一端延伸出院墙之外,消失在灰蒙蒙的雾气里。
看着这诡异的黑线,她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名字——无常。
那条黑线在缚怨手中剧烈地扭动着,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毒蛇,拼命想要挣脱。
然后它突然绷直了,力道大得惊人,竟直接将影子里同为诡异的缚怨整个拽了出来。
缚怨被黑线缠住,身体悬在半空,朝着院外的方向拖去。
镇守用余光瞥了一眼院门外的红白双煞,那边仪式还在继续,吆喝声、锣鼓声没有停下,没有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朝这边看。
它们像是根本不在意这边发生的一切,只为将仪式贯彻到底。
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,于是她不再压制体内的诡异。
随着她墨绿色的双眼变得黯淡,无数悲鸣声从她身后传来。
那声音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,有高的有低的,有哭的有喊的,像是几百张嘴同时在哭嚎。
刹那间,无数个模样凄惨的女人从她的影子里冲了出来。
两个、十个、五十个、数百个……源源不断地从她影子里往外涌,像被堵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得到了释放。
她们四肢扭曲